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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府門前一道內(nèi)勁襲來,將兩人當(dāng)場打翻在地?!斑€想走?本將已在此等你們多時(shí)了。
司徒少華、司徒嫻韻,奉陛下旨意……”李尚武的聲音被一道雷聲遮蓋,卻見他緩緩抽出玄鐵長刀?!白侥媚愣藲w案?。?!還不,束手就擒?。。 ?
油紙傘摔在一旁,對方的刀寒芒映在司徒嫻韻臉上,雨水順其秀發(fā)滴落,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笆抢钌形?!哥,別……沖動!!”
“小妹?。?!”司徒少華大驚失色,忍著劇痛將之護(hù)在身后?!澳銈兒么蟮哪懽??”其人劍鋒尚未舉起,頸間卻已被架上三道利刃。
“司徒小少爺,本將勸你老實(shí)一點(diǎn)!刀劍無眼,若是傷了,可別怨恨?!崩钌形木従徴酒鹕韥?,刀尖拖地,朝著兩人而來。
待其來到身前,司徒少華可以清晰的嗅到刀鋒上的血腥氣,那是剛飲過人血的味道。
“狗東西!放肆!”司徒少華抬手握住頸旁的刀口,鮮血瞬間便從掌心滴落?!袄钌形?,你可知我司徒府的手段?。?!”
“自然知曉!”李尚文微微頷首,很快卻又搖頭一笑。“二位應(yīng)當(dāng)已去過仲宰府,否則又豈會來此?此間之意,還需本將明嗎?”
“哥……”司徒嫻韻掙扎著想要起身,同樣被幾柄刀刃架住了脖頸?!胺畋菹轮家??你……”
“司徒小姐,莫要僥幸了!”罷,李尚武從懷中掏出一封圣旨,在其身前緩緩展開?!叭舴侨绱?,本將可不敢與司徒府為難!帶走!”
見二人未做反抗,李尚武抬手一揮,禁軍拖著他們快步穿過垂花門。
廊下的銅鶴香爐翻倒在地,香灰混著雨水在青磚上蜿蜒成一條紋路。
司徒少華瞥見書房的窗紙透出火光,整個(gè)屋內(nèi)濃煙滾滾。
當(dāng)他掙扎著想要上前,后腦勺卻被重重撞上廊柱,眼前炸開無數(shù)金星。
“走快點(diǎn)!”
“哥,別反抗!”司徒嫻韻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漬,趕忙抬手將之扶穩(wěn)?!安灰獩_動……”
看著府內(nèi)空無一人,滿地狼藉,司徒少華怒火中燒。他死咬著后牙,想將司徒嫻韻護(hù)在身旁?!靶∶?,咱們……”
“莫要說話!”其人話未說完,李尚武一腳便將之踢翻在地?!肮蛳拢 ?
聽聞此,禁軍大步上前,將司徒嫻韻一把按跪在祠堂外的丹墀上。
兩人額頭貼著滿是雨水的漢白玉,瞧見供桌上的牌位東倒西歪,司首府的金冊被踩在靴下,司徒孝康的玉帶被斷成兩截。
司徒少華雙手撐地,眉宇間露出深深的狠厲。他余光看向其妹,卻見對方的身子早已瑟瑟發(fā)抖。司徒嫻韻自幼怕寒,如今被雨水澆了個(gè)通體透涼,混雜著血跡的嘴唇逐漸發(fā)白。
便是如此,他再也按耐不住,正當(dāng)他欲掙扎之際,殿外傳來環(huán)佩聲響,劉辟尖細(xì)的嗓音刺破死寂?!氨菹掠兄迹核就叫⒖低〝迟u國,當(dāng)受凌遲!其下子女同罪,即刻押解天牢。”
此話一出,司徒少華與司徒嫻韻瞬間被繩索勒進(jìn)皮肉。
傳來的劇痛讓司徒嫻韻險(xiǎn)些栽倒,卻又被禁軍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