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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再次爭執(zhí)不休,韓忠的心中煩悶不已,太陽穴突突狂跳?!靶辛耍《枷O?。此次兵敗,都有責任。
如今大敵當前,還在這內(nèi)訌,是想讓莫無涯笑掉大牙不成?
寧毅,本督罰你軍杖八十,日后再戴罪立功?!?
寧毅聽聞,臉上雖一陣青一陣白,心中卻是暗自竊喜?!绊n忠,你是公報私仇!老子不服!
我告訴你,老子寧愿戰(zhàn)死沙場,也不會受此屈辱。你行事如此不公,本王定要向陛下彈劾你。告辭!”罷,他轉(zhuǎn)身一把甩起披風,大步拂袖而去,只留下韓忠和魏冉等人在帳中面色鐵青。
“大都督,寧毅實在太過放肆!”魏冉氣憤不已,胸膛劇烈起伏。
“大都督,依末將看,不如今日便下了他的兵權(quán)?!睆堅酪嗍浅雎曈?。
此話一出,趙闊嘴角一陣抽扯。“賀州營是他武王府的兵,你別鬧了行不?你拿什么繳人家兵權(quán)?”
”……”韓忠長嘆一聲,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如今局勢復雜,寧毅雖有錯,但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可逼得太緊。先讓他冷靜冷靜吧……”
“大都督?就這么算了?”
“下去?!?
“大都督?”
“都下去……”韓忠擺了擺手,當即朝著內(nèi)帳走去?!皩α?,去給莫無涯送上戰(zhàn)書。
邀他三日之后七風原一戰(zhàn)?!?
聽聞此,幾人面面相覷,隨后抱拳而出?!爸Z!”
待幾人離去之后,韓忠抬眼望著空空蕩蕩的營帳,心中已然作出了謀算。
……
黃沙漫天,塵土飛揚,轉(zhuǎn)眼又是三日過去。
清晨,陽光灑在廣袤的七風原,大周軍隊整齊列陣,軍旗在微風中獵獵飄揚。
韓忠騎著高頭大馬,身披厚重戰(zhàn)甲,甲上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寒光。他神色凝重的望著遠方,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老練。
“報!啟稟大都督,莫無涯率康州軍已至十里之外!”一名哨騎飛馳而來,愛人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緊張與興奮。
聽聞此,韓忠微微頷首,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皞髁钕氯?,全軍戒備。
各營將士依旗而動,違令者斬!”
不過片刻功夫,通過傳令兵,韓忠的帥令迅速傳遍整個大陣。
不多時,康州軍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周軍視野之中。其卒浩浩蕩蕩,如潮水般涌來。
“駕!”莫無涯輕夾馬腹,位于陣前。他并未披甲,只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衣袂隨風飄動。
“文欽啊,如此急切,可是有什么難之隱不成?”莫無涯平靜的問道,聲音卻帶著幾分自信與張狂。
“晉鄰兄還是那么會說笑?!表n忠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敖袢者@一戰(zhàn),不過牛刀小試,一點開胃菜,希望晉鄰兄玩得開心。”罷,韓忠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刀?!皻ⅲ ?
“你還是那么老練?!币姶饲樾?,莫無涯亦是笑著搖了搖頭?!皻?!”
隨著一聲令下,雙方軍隊如潮水般涌向前方,喊殺聲震耳欲聾,仿若要將天空撕裂。
“殺?。?!”元武騎卒率先發(fā)起沖鋒,馬蹄聲如滾雷,揚起的滾滾塵土遮天蔽日。
“御!舉盾!”大周盾卒在前,槍卒紛紛抬起長槍組成堅固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