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隆圣帝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按笾軤€了,茍延殘喘是不行的。
我若不作為,待到后世之君繼位,大周國祚難長。不是亡于外敵,就是亡于內(nèi)亂。
這是生與死的對立,沒有人可以讓步。
我不行,他徐滄同樣不行。
你的政治眼光向來不錯,你說我為何非要在此國家疲敝之際削藩?我是假酒喝多了嗎?”
“陛下今日的話真叫人意外,臣妾不過一介女流,懂得了什么政治?”罷,司徒孝憐挽起耳旁秀發(fā),緩緩站起身來。“陛下與我等自幼相識,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只能說世事無常?!?
見她起身,隆圣帝亦是站起身來。兩人一前一后朝著庭院走去,便是如此情景,看上去往日的仇怨都仿佛煙消云散。
“盡說這些鬼話!還和你兒時那般?!甭∈サ圩旖且黄?,眼神中帶著幾分無語?!澳悴欢??你不懂政治你來此見我做甚?
司徒府給你傳信了吧?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嘛,這個可以理解。
你來此想必也不是找我打探,無非是提出交換罷了。何必遮遮掩掩?
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幾十年交情,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可以答應(yīng)。”
此話一出,司徒孝憐冷哼一聲?!澳悄惴盼胰ケ本痴倚鞙姘??盡說些胡話?!?
“我是打算放你去北境!我也和那姓徐的崽種說了,可他不要啊,你說咋辦?”隆圣帝雙手一攤,眼神中更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皠e拿這種眼神看我。此事我可沒騙你!是他自己不要!
這要怎么說!嗯?!也許是嫌你人老珠黃吧?春香樓的姑娘一個個多水靈?誰知道呢?”
“紀(jì)凌!你混蛋?。?!”司徒孝憐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隆圣帝輕輕一揮,將這一掌攔下。“你看你,急了不是?
上次那崽種入宮,我的確有心讓他帶你去北境。他可是自個兒不識好歹,你要打就打他,你打我算怎么個事?
再說了,天底下哪有我這樣的帝王?整日和你們這些心懷鬼胎的臣下笑?換作元景帝,你和徐滄死八百回了都。”
“喲?。?!這么說來,陛下還是宅心仁厚咯?”司徒孝憐同樣開口嘲諷,眼神中也帶著幾分不屑。
聽聞此,隆圣帝卻是目光一凝?!安蝗荒阋詾槟兀?
若非念及著那點(diǎn)舊情……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北境?”
“你……”
“先走了……”說著,紀(jì)凌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揚(yáng)長而去?!八就叫z,消停些吧!這些年你在后宮做的那些事,我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太過了。
還有,我非但會為司徒文追封,還會讓他配享太廟,但是司徒府的有些人……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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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一章,今晚補(bǔ)上?。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