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岳山守軍斬盡殺絕?!绷T,徐平雙腿猛夾馬腹,頃刻間便加入戰(zhàn)斗。
鎮(zhèn)南軍與玄甲衛(wèi)合兵一處,對岳山郡的守卒展開了血腥絞殺。
踏云騅打著響鼻,徐平的鎧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他眼神平靜,手中緊握著一丈威,指揮大軍迅速向前推進?!敖裁衽c蘇北石暗通,已被本將誅殺!爾等還不放下兵器,速速繳械。”
“岳山的守兵聽著!姜安民與蘇北石暗通,已被本將所誅,爾等還不放下刀兵,速速繳械?”
城關扣的房門被挨個踢開,城內(nèi)百姓被這突如其來的戰(zhàn)亂嚇得四處逃竄,街道上充滿了恐慌和絕望的氣息。
火箭四射,大量房屋被瞬間點燃,火光沖天,照亮整個岳山,仿佛一片人間煉獄之景。
滾滾濃煙彌漫在空氣中,嗆得人睜不開眼睛,刺鼻的氣味讓人窒息。
“跑??!快跑?。?!”
“額?。 ?
“周兵!是周兵!!”
“姜王爺愛民如子,怎么可能與南安暗通?分明是你圖謀不軌!周狗……”
有一學子模樣的青年高聲呼喊,話未說完,便被徐平一槍捅穿。
“姜安民通敵,速速繳械!?。 彼Ω蓛魳尲馍系难獫n,騎著踏云騅緩緩朝著城內(nèi)而去。
見此情形,大量百姓涌上前來,有人拿著農(nóng)具,有人拿著木棍。
然而并沒什么意義,這些沖上前來的百姓尚未靠近徐平便被鎮(zhèn)南軍接連斬殺。
“周狗?。?!拿命來!”
“跑!快跑……”
“王爺若要通敵,大可開城投降,何必與之暗通?
分明就是你們這些群周狗喪心病狂,意圖………額?。。?!”
話說一半,刀芒乍現(xiàn),一顆蒼老的人頭滾落在地。
“駕!”徐平勒緊韁繩,緩緩前行?!敖裁裢〝撑褔?,此城守軍速速繳械!”
“給爺殺!”楊定騎著高頭大馬,在城內(nèi)橫沖直撞,手中長刀沾滿鮮血。
他每過一處,便有大量守卒倒下。長刀如蛟龍出海,帶著凌厲的氣勢,不過幾回合便接穿門將的胸膛。
“什么垃圾玩意!”罷,他挑起對方的尸體,又狠狠甩向一旁。
玄甲衛(wèi)緊隨其后,如入無人之境。他們以整齊的隊列向前推進,手中長槍如林,無情的刺向守卒和百姓。
岳山郡的守兵卒雖然奮力抵抗,終究不是徐平大軍的對手。
城門前,防線被快速撕開,大量尸體橫七豎八的癱倒在地。
墻角下,一群守卒背靠背的進行最后抵抗。他們眼中充滿恐懼,卻沒有放棄。
即便臉上滿是塵土和鮮血,眾人依舊握緊刀兵沖向玄甲衛(wèi)。
看到這一幕,楊定冷笑一聲,縱馬朝著他們沖了過去?!皳跷艺咚?!”
楊定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鳴般響徹夜空,手中的長刀橫掃而過。
轉(zhuǎn)眼間,這一群守卒便被全部斬殺,鮮血順著街道流淌,逐漸匯聚成渠。
徐平率領大軍在岳山郡內(nèi)肆虐,兵卒見人就屠,無論是守卒還是百姓,都未能幸免。
整個岳山郡沉浸在一片血海之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慘不忍睹。
尸體堆積如山,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腦袋,內(nèi)臟流了一地,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惡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