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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司徒嫻韻的話,司徒少華兩眼珠子稍稍一睜眼,心中頓時生出疑惑。
再三猶豫,他還是試探性的問道:“小妹啊,你又想整什么花活?”
見他這般反應(yīng),司徒嫻韻卻也沒有半分意外,的確從小到大坑了不少。“好妹妹我被禁足在府,你這當(dāng)哥哥的是不是得幫我做點(diǎn)什么?”
“做什么?你且說來?在這神京城,誰不給我七分薄面?”罷,司徒少華一屁股坐在側(cè)位上,神色好不得意。
司徒嫻韻敲了敲臺面,眼中帶著幾分異樣的神情。“徐平在岳州混得風(fēng)生水起,你在這京城整日游手好閑,這樣可不行,日后如何才能擔(dān)負(fù)起家族的負(fù)重?
妹妹我給你找個差事,如何?”
此話一出,司徒少華捧腹大笑?!拔倚枰獡?dān)負(fù)起啥?有爺爺在此,父親高居國稅司司首,三叔更是五軍司司首,即便混混日子又如何?你還怕我日后會把府上整垮了去?
小妹啊,別鬧了。只要你不瞎整,十個我也拖不垮司徒府。
爺爺常說,他從不怕我敗家,就怕你鬼點(diǎn)子多。”
“什么話?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你就不想出人頭地,不想讓人家刮目相看?”話到此處,司徒嫻韻笑著走到對方背后,一把掐住他腰間的贅肉。
頓時,屋內(nèi)傳出殺豬般的慘叫。司徒少華將人一把推開,不停揉捏著自己。“你抽什么瘋?要死啊你???”
“兄長,夸司徒府和夸你,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我意思你明白嗎?小妹我給你安排個差事?!闭f著,司徒嫻韻繞起耳邊的秀發(fā),隨后在案臺上翻出幾本冊子?!斑@是今年春后新到的稅賬,除了送往南安的,還有二百七十余萬兩銀子送往大梁,你親自去辦這個差事,務(wù)必要在夏至之前送達(dá)梁境。”
聽聞此,司徒少華眉頭一挑?!拔疫€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押運(yùn)軍餉?這特么多大點(diǎn)事?
司徒府的銀子,還是軍餉,誰特么假酒喝多了,敢打主意。
行,這事交給我。”
見他正欲轉(zhuǎn)身,司徒嫻韻卻趕忙將人攔下?!翱刹还馐亲屇阊哼\(yùn)軍餉。”
“不是?不對,不光是?那還有啥?”司徒少華眉頭一皺,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妙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