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辦事,機靈點?!?
“是是是,下官這就告退?!?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少督府內(nèi),趙闊端坐于太師椅上,臉上帶著幾分戲謔?!八赖煤冒?!死得可太好了。你說誰給咱們送那么大的禮?寧毅嗎?
呵呵呵!王爺要是知道此事,恐怕笑得覺都睡不著。
阿武,本督寫封密信,你今夜便送前往北境,一定要親自去?!?
“主子,出了這等丑事,韓忠那邊定然會被文黨彈劾。咱們要不要暗中與司徒文通個氣?若能……”
“不行,此時站出來跳腳太敏感?!壁w闊擺了擺手,眼神也隨之深沉了七分。“咱們隱藏多年,不出手則罷,一旦出手,定要一擊即中?!?
而此時的御首府內(nèi)也是議論紛紛。發(fā)生如此大事,除了京城府令,第二個接到通報的便是蕭如諱。
“韓忠吃了那么大的虧,今兒個這事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北O(jiān)政府內(nèi),蕭如諱端起茶盞輕吹了幾口氣?!八就嚼瞎肀厝淮笞鑫恼?,老夫也來給他添把火?!?
“御首大人,下官已聯(lián)合監(jiān)政府的各個司衙起好了折子,就等朝會了?!?
蕭如諱放下茶盞,而后余光一瞥。“明日的朝會定然取消,等著吧,晚些圣旨就該送來傳閱各司了。不急,慢慢玩。”
……
皇城內(nèi),陽光透過滿是雕花的窗門揮灑在鳳寧宮內(nèi)。
白惜月靜坐在床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得知紀曉蝶的死訊,她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數(shù)日前還在宮中與自己談歡笑,如今卻是陰陽兩隔,永世不再相見。
紀曉蝶的笑臉在其腦中不斷浮現(xiàn),過往的點滴如長刀剜胸……痛徹心扉
許久之后,白惜月緩緩站起身來,腳步虛浮的走向窗前。
窗外,庭院中的枯葉微微搖曳,一陣秋風(fēng)吹襲而過,卷起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淚水滑落,滴灑在手中的絲帕上,白惜月恍惚間險些栽倒。“你怎就這么走了?讓母后如何活下去…..
即便是有再大的困苦,為何不能與我商議?”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窗框,指節(jié)也隨之發(fā)白。
幾名宮女小心翼翼的守在一旁,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看著皇后悲痛欲絕,眾人心中也泛起些許憐憫。
幾息之后,貼身婢女走上前去,輕輕為其套上一件披風(fēng)?!盎屎竽锬铮V厣眢w……節(jié)哀順變。
四公主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您這般傷心?!?
聞,白惜月微微轉(zhuǎn)身?!岸际潜緦m害了她,是本宮誤了老四的一生吶……”話到此處,她淚流不止,心中恨意勃發(fā)。“無論是誰在背后搗鬼,本宮定要為她討個公道?!?
“娘娘……四公主她……”
“老四什么性子本宮清楚,若無旁人推波助瀾,她斷然不會如此。”罷,白惜月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中的悲痛卻如潮水般洶涌澎湃。
片刻之后,她驟然轉(zhuǎn)身,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堅定?!叭フ埍菹聛泶耍緦m就在這等著他?!?
聽聞此,宮女們心頭大驚,卻也不敢怠慢,趕忙朝著文德殿而去。
文德殿內(nèi),隆圣帝放下手中卷宗,得知白惜月要見自己,他的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