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泛文點了根雪茄,狠狠的瞪了韓亞一眼,沉聲分析道:“你把余年出軌的事情告訴佳佳,你這跟逼著佳佳跟余年分手有什么區(qū)別?”
嘭嘭嘭……
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他繼續(xù)說道:“我問你,如果你站在佳佳的角度,除了分手還有什么選擇?以佳佳要面子的性格,肯定會分手。”
“可是……”
韓亞遲疑道。
“沒有可是!”
牧泛文猛地提高音量,擲地有聲的說道:“最大的人情世故就是看破不說破!很多事情,一旦挑明,誰都不快活!泛琴和老戴現(xiàn)在做夢都想攀上余年這門親戚,你覺得她們兩能同意佳佳分手?”
此話一出,韓亞頓時猶如醍醐灌頂,反應(yīng)過來。
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子萎了下來,說道:“你不說這些,我真沒反應(yīng)過來,幸虧你攔著我,不然這事兒就大了?!?
“除此之外你還要明白,我們和余年的關(guān)系需要佳佳和余年的關(guān)系來加固,若是她們分手,你覺得小年以后還能帶著我干事?”
牧泛文抽了口雪茄,總結(jié)道:“所以說你們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不明白事兒?!?
“老公,我錯了?!?
韓亞面帶歉意的走到牧泛文身旁,主動挽住牧泛文的胳膊,將腦袋靠在其身上,說道:“要不是你提醒我,今天我就闖大禍了?!?
“算了,這事兒就到這兒?!?
牧泛文說道:“難得你主動知道自己錯一次。你要明白,很多事情,我們知道但是不能說。”
“要不要提醒小年別太過分?”
韓亞試探性的問道。
“你看你,我剛夸你一句,你馬上就犯病?!?
牧泛文皺眉道:“要么你還是回家吧,看你這架勢,你待燕京要壞事?!?
“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
韓亞湊上前在牧泛文臉上親了口,風(fēng)情萬種的說道:“老公說啥都對。”
牧泛文吐了口煙霧,說道:“既然來燕京,你該怎么玩就怎么玩,唯一不準(zhǔn)的,就是你別多管閑事?!?
“明白?!?
韓亞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還和宋詩畫一起出去玩嗎?”
“該出去玩就出去玩,你把他當(dāng)佳佳對待就行?!?
牧泛文說道:“總之一句話,咱們看破不說破,就當(dāng)做啥事兒都沒發(fā)生,大家都是純粹朋友關(guān)系?!?
“行,我明白了。”
韓亞感慨道:“真沒想到,小年玩的那么花,到處都是女朋友?!?
“我在他這個年紀(jì),要是有他那個本事,我不出半年,哦不,不出一個月早就得性病死了,他這已經(jīng)算是足夠低調(dià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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