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學生時代生孩子怎么了?你是大學生又不是小學生?!?
牧泛琴松開戴佳,義正辭的問道:“現(xiàn)在媽問你,在心中到底是余年重要,還是學習重要?”
“當然是……余年更重要?!?
戴佳紅著臉說道:“既然我能夠為他放棄國外大學,就能夠放棄國內(nèi)大學?!?
“那不就得了。”
牧泛琴笑道:“既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和余年結(jié)婚,那就趁早開始備孕?!?
說到這兒,她忽然改口道:“不,從現(xiàn)在起就開始為備孕做準備,越早懷孕越好?!?
“行?!?
如今已經(jīng)有了結(jié)婚證,再加上母親的話,戴佳心里已經(jīng)逐漸可以接受懷孕這件事情,“那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為懷孕做準備?!?
“好?!?
聽到這話,牧泛琴高興道:“接下來你要和余年做的就是多見面,多過夜。”
戴佳紅著臉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經(jīng)過昨晚的一夜激戰(zhàn),今天余年總覺得見宋詩畫不好意思。
于是趁宋詩畫沒醒,就起床離開了房間。
在莊園閑逛的功夫,余年接到了戴方的電話,不知道他從哪兒聽說自己來了燕京,正好在燕京出差的他要和他見一面,并且將見面地點定在了潘家園。
考慮到和宋詩畫相處尷尬,再加上從來都沒有去過潘家園,余年帶著小五開著一輛車前往見面地點。
見面地點是潘家園里的一處茶樓,進入潘家園后,余年并沒有好奇專門去看潘家園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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