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鳳凰山區(qū),一處普通的天然洞穴內(nèi)。鬼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蝰蛇坐在鬼臉身邊,不停的幫助鬼臉搓揉手心腳心,眼神中滿是焦慮。
很快,一名下屬舉著個裝滿水的大葫蘆沖了進來:“快快快,我找到水了!”
見此一幕,眾人連忙起身。有人扯下衣物沾濕了敷上鬼臉額頭,有人往鬼臉嘴里喂水,還有人幫他簡單的清洗處理傷口。
一番忙碌,折騰的眾人氣喘吁吁。
然鬼臉沒有任何好轉(zhuǎn)不說,生命跡象還越來越弱。
也是過于在乎鬼臉,也是處境過于危險。
一旁的天宏明顯有些暴躁:“二哥,這樣不行!”
“是的,這樣不行!”圖圖跟著開口道:“既沒有補給也沒有藥品,大哥的燒還越來越嚴(yán)重!再這么燒下去,非得把人燒壞不可!”
“是的,必須得立刻想辦法改變現(xiàn)狀了!”
“怎么改變啊?”蝰蛇也是滿臉壓抑與無奈:“就現(xiàn)在這情況,咱能干嘛?”
“不管干嘛,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
“什么叫等死?”蝰蛇看向天宏:“小焱不是說了嗎?讓咱們藏好,等著,二十四小時內(nèi)一定會救咱們!”
“然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小時了,那就再咬牙堅持一下唄!”
天宏一聽,當(dāng)即皺起眉頭:“現(xiàn)在且不說大哥這狀態(tài)能不能堅持二十四個小時,就說王焱能不能二十四個小時到位!如果不能的話,那怎么辦?”
“不會的,他都已經(jīng)保證過了!”
“保證有什么用?”天宏越發(fā)暴躁:“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兒,能當(dāng)真嗎?”
“天宏,你注意態(tài)度!”蝰蛇明顯有些不悅:“小焱絕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所以他說二十四個小時,那就是二十四個小時,絕不會超!”
“二哥,你要是非這么說的話,我還真就得跟你教教真了!”天宏死死的盯著蝰蛇,寸步不讓:“王焱在保市,咱們在鳳市。且不說其他,就單說這兩個城市之間的距離,這就得十個八個小時的車程。對吧?”
“完了鳳凰山去這么大,他還得想辦法找咱們,那十個八個小時能找到嗎?”說到這,天宏搖了搖頭:“別說十個八個了,兩天三天都未必能找到!”
“我已經(jīng)按照他的要求,給他留下記號了,也告訴他大概區(qū)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