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挺不喜歡這個稱呼。但該認的還就是得認?!甭槿笩o所謂的搖了搖頭:“只是在這之前,能不能讓我明白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麻雀滿臉驚愕:“知道這些內(nèi)幕的人,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的絕對嫡系。他們總不會出賣我吧?你也應該沒有能力在我身邊安插眼線吧?那就是某個過程出了問題?”
“想知道嗎?”江華笑呵呵的盯著麻雀?!爱斎幌??!甭槿负敛谎陲棧骸罢f說唄?”
“說個屁啊?!苯A滿是調(diào)侃:“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就這么點事兒,再怎么琢磨也沒有啥問題啊?!薄澳沁€是不到位?!薄澳憔吞嵝烟嵝盐覇h?!?
“自己琢磨吧?!苯A話里有話:“如果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輩子。一輩子不行就帶進棺材,反正你接下來有的是時間琢磨。也就只剩下時間了?!?
麻雀聽完,眼神閃爍:“聽江哥這意思,是把我的歸宿都安排好了,是嗎?”
“那肯定啊,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況且?!闭f到這,江華頓了一下,嚴肅許多:“咱們在這次合作之前,我就已經(jīng)提醒過你們了,這是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不珍惜的,所以你怪不得別人。”罷,江華微微一笑,話里有話:“余生很長,慢慢后悔,切莫著急!”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麻雀冷笑了一聲:“大老爺們頂天立地,贏得起也輸?shù)闷稹T贀Q句話說,你還敢直接要我命不成嗎?”說到這,麻雀已然帶上了一絲挑釁:“我還真的很想感受一下被擅自離境的朝廷命官殺害的感覺呢!”
“殺你?”江華再次:“呵呵”的笑了起來:“你怎么想的那么美呢?這么好的事兒,怎么可能會落在你身上呢?放心吧,我不要你命,也給你安排好去處了?!?
“怎么著,江哥,別人不知道我什么情況,你還不知道嗎?這么好的機會不殺我,還留著我。那你日后肯定是要后悔的啊。”說到這,麻雀往前一靠,滿身戾氣:“江華,你給我聽好了。我麻雀這么多兄弟,絕不會白死的。任何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跑不掉,就是早晚的事兒。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江華聽聞,并未生氣,只是轉頭看向王焱:“聽見了沒?他也不會放過殷禾火!”
王焱微微皺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華,然后又看了眼麻雀,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什么都沒有說。其實并不是王焱不想說。
主要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太過突然,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他壓根就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步,更沒有想到這麻雀和江華居然背著自己過了這么多招。
那現(xiàn)如今事已至此,板上釘釘。說也無用,與其如此,不如沉默。
至于麻雀,也著實被江華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是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今天這個局,居然會是一場鴻門宴!然后比鴻門宴更令麻雀憤怒與絕望的就是江華居然對他所做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并且還可以提前下手反殺!這事兒細思極恐。對麻雀打擊極大!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麻雀,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抬手:“咣!”的一下就拍到了桌上,隨即整個人也提高了語調(diào):“是的,我就是不會放過殷禾火,包括葉幕那個狗雜碎也一樣,都別想好。所有的所有,凡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一個都別想好!怎么了?”
“不怎么!”江華極其平靜:“我就想看看,你怎么能讓所有人都別想好!”
“別著急,你會看見的!”“我能不能看見這個不知道,但我已經(jīng)看見了你的余生!”江華話里有話,沖著麻雀舉起茶杯,語中皆是嘲諷:“一路順風。小麻雀?!绷T,江華:“呵呵”一笑,隨即扣上了茶杯。
而麻雀,則目不轉睛的盯著江華,就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念想。
但到了最后,他還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語,一副認命的架勢。
與此同時,李無敵帶著幾名下屬走了過來:“走吧,就別讓我們動手了!”
麻雀輕咬嘴唇,稍作猶豫,然后便站了起來。他極其配合的伸出雙手,佩戴手銬頭套。接著便跟著李無敵一行人離開。
很快,河邊就剩下了王焱和江華。此時的王焱,內(nèi)心感慨萬千。他很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而江華,當下也沒有語。只是涮了涮茶杯,又重新沏了泡茶,伴隨著茶香四溢。江華長出了口氣,隨即看向王焱:“麻雀的所作所為,和你有沒有關系?或者說,你是否知情!”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真有關系,真知情,也不能承認啊。更何況王焱還壓根就不知情,所以王焱趕忙搖了搖頭:“沒有關系,也不知情?!薄罢娴膯??”
“如果江哥不信,隨便調(diào)查,但凡查出我知情或者參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倒不用,我還是很相信你的!畢竟你倆情況不一樣。”罷,江華沖著王焱伸手:“卷宗帶來了嗎?拿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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