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瞥了眼張浩,隨即道:“你們哪兒來的謝菲菲他們的資料?!?
“你說哪兒來的,大風刮來的。”“我他媽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別廢話了?!?
電話那邊嘆了口氣:“能怎么來的,自然是花錢買來的?!薄澳膬嘿I來的?!?
“金錢劍?!薄敖疱X劍怎么會知道他們的消息?!薄皬氖逻@個行業(yè)的,干嘛的沒有啊,只要你舍得花錢,目標明確,什么都能給你搞定?!?
王焱眼神閃爍,稍加思索:“是不是你找人去散發(fā)消息的。”“除了我誰還管你?”
“不要再散發(fā)這些消息了?!薄霸趺戳??”“沒怎么,你聽我的就是了!”
“你是不是受到威脅了?”“沒有,我是認真的?!薄拔夜?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當然了,除非無路可走了。那橫豎都是死的時候,誰能管那些。”“成交?!?
“那好吧。你讓閻王聽電話!”“他就在邊上呢,聽得到,你直接說就行?!?
電話那頭的張宗赫打了個哈欠:“手邊上有酒嗎?”“干嘛?”“有沒有?”
王焱看了眼左搏,左搏沖著王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拿來了一罐啤酒。
王焱打開啤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吧,什么事兒?!?
“今朝有酒今朝醉,兄弟一生共富貴,我最好的哥哥,生日快樂!”
罷,電話那邊:“咔嚓~”的啤酒起開的聲音,緊跟著:“咕咚,咕咚,咕咚~”,最后“咣~”的一聲:“我干了啊。該你了?!?
王焱整個人不由得一怔,內(nèi)心莫名的一陣感動。
該說不說,從上學那會兒到現(xiàn)在,王焱從來沒有記著過自己的生日。
沒錢那會兒是舍不得辦,也不想辦,有錢的時候是沒功夫辦,忘記了辦。
總之,每年一到日子,都是張宗赫在張羅,在操辦。
這一刻,王焱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個畫面。往日的一幕幕瞬間飄過。
他舉起啤酒,一飲而盡,最后單手就把啤酒瓶捏變形。
電話那邊傳出了一個嘲諷調(diào)侃的聲音:“你他媽的沒養(yǎng)魚吧。”
“剩一滴我都跟你姓。”“那就這么著。兄弟們等著你……”
放下電話,王焱內(nèi)心感慨萬千,他瞅著左搏和張浩:“我可以去睡覺了吧?”
左搏“嗯”了一聲:“趕緊休息會兒吧,我去著手那兩個方向?!?
“用不用這么拼???吃飽了,睡好了,才有精神干活兒啊?!?
“我可沒你這么大的心。行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我這有消息了和你說?!?
“那好吧,不過還有點事兒?!?
“啥事兒啊?”
王焱壓低聲音,在左搏耳邊輕聲細語了幾句。
左搏微微皺眉:“真的假的?。俊?
“我啥都不說,你瞅著就是了?!?
“那行吧。要真的這樣的話,我會來幫你處理的。”
“你怎么處理啊。”
“我就直接說唄。”
“那樣不行的。”
“那你說怎么辦?”
“我教給你?!?
王焱又在左搏耳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一番,然后看向張浩:“浩哥,那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