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么說,可問題是?!?
“沒有什么問題啊?!蓖鮿P:“呵呵”的笑了笑:“阿財,我今天來這里,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錢我都帶來了。你們簽字,立刻生效?!?
阿財極其糾結(jié):“凱哥,要么這樣行嗎?你給我們點時間考慮?!?
“肯定沒問題。”王凱看了眼手表:“我出去待會兒,半個小時后回來行吧?”
阿財一聽,瞪大了眼睛:“凱哥,就半個小時。”
“我也是要復(fù)命的啊。”王凱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你看我這狀態(tài),還忍心讓我來回在跑幾趟嗎?就半個小時,你們自己決定?!?
王凱看似云淡風(fēng)輕,極其和藹,實則字字句句皆是命令。
他單手扶桌,站了起來,然后一步步踉蹌著走到了辦公室外,等候消息。
阿財這回是徹底沒有辦法了。他看著在場眾人:“你們現(xiàn)在怎么看這事兒?”
“你先別說我們怎么看了。先說你是怎么想的吧?”
阿財嘴角微微抽動:“我覺得王凱提出的價格,真的是很有誠意!”
“所以呢?”“所以我覺得,咱們就簽了吧。”“那就這么簽,小焱怎么辦?”
“這股份本來就是閻王送給咱們的?!薄罢f是這么說,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由了?!?
“沒有那么容易自由的。”阿財搖了搖頭:“江華不會輕易放掉他的?!?
“就算是現(xiàn)在不放,以后呢?萬一小焱回來了,咱們怎么和他交代呢?”
阿財看了眼夏星:“那你一直拿著,拿得住嗎?”
“郭涵他們肯定不會讓咱們拿,對吧?王凱他們也不會讓咱們拿?!?
“所以現(xiàn)在這水封股份,就是個定時炸彈。有人肯出錢買炸彈,為什么不賣?”
“換句話說,咱們拿著這些錢,好好攢著,等著小焱回來了。給他也行啊?!?
“或者說,到時候再拿著這些錢,幫著他,跟著他重新起家,不也好嗎?”
“水封盛世只有一個,天北街也只有一條,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替代的?!?
“咱們走到今天容易嗎?小焱把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豁出去,把咱們來回來,容易嗎?完了咱們現(xiàn)在就這么把他給咱們的股份賣掉?”
“夏星,我也不想賣,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你沒看到嗎?咱們根本拿不住?!?
“麻雀已經(jīng)被江華連窩端了,郭涵也被風(fēng)云會處理掉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阻擋王凱了,這保市,以后就是王凱的。”
“咱們要在這里生活,那就沒有其他選擇??偛荒芤驗檫@點股份,再把自己搭進去吧?咱們要認(rèn)清形勢啊,對不對?相信小焱也不愿意看到咱們不好吧?”
夏星嘴角微微抽動,不再說話,阿財盯著一旁的青青和老虎:“你們呢?”
老虎靠在一邊,搖晃了搖晃自己的腦袋:“我也不知道,你們定吧。我都行。”
青青眼神閃爍,不知道再思索什么,恰好就在這會兒,辦公室大門被推開,沈風(fēng)拎著一些飯菜走了進來:“青青?!?
看見沈風(fēng),青青的表情明顯不一樣了,語調(diào)都溫柔了許多:“阿風(fēng),你來了!”
沈風(fēng)笑了笑,遞給青青一些飯菜:“我們在樓下吃飯呢,想著你也沒吃,所以過來給你送點,你們這是干嘛呢?這么嚴(yán)肅?”
“啊,沒事兒?!鼻嗲嗝嗣蝻L(fēng)的額頭:“你的傷還好吧?”
“哎呀,小兒科?!鄙蝻L(fēng)微微一笑,充滿陽光:“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眼瞅著沈風(fēng)離開,阿財從邊上推了青青一把。
“別瞅了,晚點慢慢看,先把正事聊聊唄。”“你別瞎說啊你?!?
阿財撇了撇嘴:“這么多年了,誰不了解誰啊。但這小子長的是精神啊。”
“你說一個大老爺們長這么白干啥,跟小白臉?biāo)频??!?
“你放屁,你才小白臉?!鼻嗲嘀苯泳筒粯芬饬?。
“好好好,當(dāng)我沒說!”阿財深呼吸了口氣:“先發(fā)表一下意見吧?!?
青青看了眼老虎,然后又看了眼阿財,稍加思索:“我一個女人,發(fā)表什么意見。你說怎么著,那就怎么著就完了唄?!?
阿財點了點頭,最后看向了夏星夏月這群人:“你們呢?”
夏星嘴角微微抽動,沉思片刻:“財哥,這事兒我現(xiàn)在真的拿不下主意。”
“你為什么會拿不下主意呢?!薄霸蹅儸F(xiàn)在要把股份賣給風(fēng)云會,對吧?”
“是啊,怎么了?”“那風(fēng)云會現(xiàn)在和誰合作呢?”“和江華啊!”
“那是誰抓走的小焱?是誰虐待的小焱?”“是江華啊?!?
“那就從這個層面上看,風(fēng)云會不能算是咱們的朋友吧?”
“而且我相信你也非常清楚,小焱對風(fēng)云會,對王凱,其實是有很大意見的?!?
“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些工地下方準(zhǔn)備那么多后手,對吧?”
“沒錯?!毕脑赂_口:“風(fēng)云會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沒有再暗中起過什么好作用,完了還在關(guān)鍵時刻趁火打劫,挖角水封員工。強搶水封項目。”
“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卻要把股份轉(zhuǎn)賣給風(fēng)云會,那日后怎么和小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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