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就是單純的股份,只有分紅權,沒有任何權限。”
麻雀坐直身體,思索片刻:“連薛琪都帶上了,你想的可真夠遠的。”
“那是我的未婚妻,和我拍過婚紗照的女人,也是我最愛的女人。當然要想?!?
“再換句話說,這些本來也應該屬于她,若不是她,我也沒有今天,水封集團也沒有今天。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老麻?!?
麻雀搖了搖頭:“我沒有說過分,我只是想問你,你想好了嗎?”
“你以為我時間很多,有心思和你在這里和你斗悶子嗎?我是認真的!”
麻雀眼神閃爍,沉思片刻,然后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
“哈哈哈哈,謝謝老麻!”王焱十分開心的伸出小拇指:“來,老麻,拉鉤。”
“你多大了,怎么還和小孩子似得?我說過的話,一定算話!”
王焱不理會麻雀,依舊伸出小拇指,這給麻雀也整的沒辦法了,他只能伸出小拇指。兩人拉鉤之后,王焱伸了個懶腰:“好了。我要走了,別再影響到你?!?
“那個什么,記著你答應我的話?!边@一刻的王焱,突然顯得壓抑了許多。
麻雀似乎也猜測到了王焱的想法:“你不想回家看看老娘嗎?”
“不看了?!蓖蹯筒痪o不慢:“沒臉去看。就讓她當沒有生過我這個逆子就是了。下輩子有機會了。我再報答她?!?
麻雀不緊不慢:“你的兄弟們知道你要做什么嗎?”
王焱似乎也猜測到了麻雀的想法,他話里有話:“希望你能履行承諾的同時,幫助我保守秘密。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
麻雀兩手一攤:“我要說我現在真的挺相信你的,你大可不必如此,你信嗎?”
“我當然信了?!蓖蹯吐冻隽俗约旱男【聘C:“人與人之間,是有感覺的?!?
“我已經在想辦法,幫你離開保市了?!甭槿割D了一下:“你再堅持下?!?
“現在不是堅持不堅持的問題?!蓖蹯投⒅槿福骸笆撬惺虑?,都必須要有一個結果。對吧。好了,就這樣,拜拜,老麻!”
王焱沖著麻雀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然后點燃支煙。
張奉雷打了個哈欠:“怎么樣,一切都進行的順利嗎?”
“挺順利的,就差你了?!薄笆裁唇芯筒钗伊耍可兑馑及??”
王焱坐直身體,不聲不響的掏出支注射器,刺入了張奉雷的脖頸。
“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以后,一切就都結束了!”
張奉雷雙眼瞪的溜圓,眼神中充滿憤怒與憎恨。
“王焱,你記著,我張奉雷死都不會原諒你的!”
張奉雷跟了王焱這么久,頭一次用這種態(tài)度和王焱說話。
王焱內心五味參咋,極其不是滋味。
他摟住了張奉雷的脖頸,眼圈微微濕潤。
“如果讓你跟著我繼續(xù)往下走。我自己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張奉雷很想反抗也很想掙扎,他想咒罵王焱,痛揍王焱。
但藥物的作用,使得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張奉雷就陷入了昏睡。
王焱打開車門,把張奉雷抱到了章娉娉家大院的春秋椅上,然后特意拿了一個小被,蓋到了張奉雷的身上。
他點燃支煙,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奉雷,眼神中滿是不舍。
片刻之后,王焱微微欠身:“對不起,兄弟,這事兒我真的不能帶著你了?!?
麻雀站在章娉娉家門口,看著王焱的一舉一動,深有感觸。
他知道王焱為什么非要這樣做,也知道王焱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我還能再幫你最后一個忙。”“不用了,我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你的那些計劃已經用不了了?!薄坝貌涣肆??你確定嗎?”
麻雀點了點頭:“李無敵去酒店找過江華!”
“完了在他離開之后,江華就調整了他那邊的所有部署!”
“所以如果你再按照之前掌握的情報行動,肯定是要出事兒的?!?
提到李無敵,王焱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不是應該在醫(y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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