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長生的這個問題,水月和崔天睿沉默了。
在這兩天時間里,水月和崔天睿一直在思索如何破局。
可是不管怎么想,始終想不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說話!”
“我不喜歡你們沉默寡,我喜歡你們大膽說出心中所想。”
“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敢說?!?
“連說都不敢說,做起事來,你們敢做嗎?”
聽到陳長生的催促,水月抿了抿嘴說道:“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進一步收集他們的罪證?!?
“有了這些證據(jù),我們就能控制他們,以及鏟除和我們作對的人?!?
“想法不錯,但是過于天真!”
“想要動清河界,我們不但要對付六十八區(qū)的掌權(quán)者,更要揣摩崔家高層的想法?!?
“你的這個做法,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崔家高層?!?
“另外別人的罪證不會放在明面上等著你去拿,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到時候被反噬的就是我們了。”
點評了一下水月的想法之后,陳長生又看向了一旁的崔天睿。
“天睿,你怎么想?”
聞,崔天睿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以雷霆之勢解決?!?
“只要在老祖?zhèn)儧]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把這些人拿下,到時候他們就是想不贊同也不行了。”
“不過這個計劃的難點在于,我們能不能拿到他們的罪證?!?
“至少我們要拿到部分罪證,不然很可能引火燒身?!?
“思路不錯,但是計劃太簡陋,一旦實施就是死路一條?!?
“你以雷霆之勢解決別人,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家掌管的那些區(qū)域怎么辦?”
“只處理別人不處理自己,你到時候一定會成為公敵?!?
“倘若你大公無私,連自己家的人也一起處理了,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下面的人會寒心?!?
“下面的人如果寒心了,誰來給你賣命?”
陳長生的話讓水月兩人深感無力,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整個清河界就如同一個刺猬,自己根本就無從下口。
看著兩人不說話的樣子,陳長生咧嘴笑道:“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有一種無力感?!?
“你們有這種感覺很正常,因為你們還沒有弄清楚矛盾的根本原因?!?
“縱觀天下,大型勢力的內(nèi)部矛盾都來自于資源分配不均?!?
“解決資源分配的方法大概有兩種,這兩種方法分別是矛盾轉(zhuǎn)移,以及資源重新分配。”
“資源重新分配的方法有很多種,較為常用的就是權(quán)力斗爭,重組結(jié)構(gòu),以及殺人。”
“我能擔(dān)任清河界大掌柜,那是因為有人想讓我重新分配資源?!?
“但是就崔家目前的情況來看,資源重新分配這條路估計是走不通了?!?
聽到這個,崔天睿下意識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也要保全自己,所以有些方法我不想去做?!?
“重組結(jié)構(gòu)等同于推翻崔家的老一輩,扶持新一輩上來,這個做法風(fēng)險太大,我沒必要這樣做?!?
“權(quán)力斗爭是常用的方法,也是較為適合的方法?!?
“可是用權(quán)力斗爭的方法去解決,事成之后我會成為犧牲品?!?
“你覺得你姐夫我會干這種傻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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