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簡初逗著嘴,但心里卻高興。
兩人正聊著天,抽血室也到達了。
簡初敲門推著外婆進去,抽血室里還有其他人,中間是用分隔布隔開的,外婆被護士攙扶著躺在檢查床上,然后開始抽血。
這時,一旁傳來護士的聲音:“您的女兒怎么沒來陪您?”
“她在準備演唱會的事情,沒有時間過來?!?
這聲音簡初一聽就聽出是沈悠然媽媽的聲音。
她微微蹙了下眉,沈悠然真的沒有來醫(yī)院陪她媽媽?
簡初沒有多想,只是隨便聽聽就過去了。
陪外婆抽完血后,她推著外婆回病房走在前面,沈悠然父親攙扶著她母親走在后面,簡初因為被外婆要求戴著口罩,所以她們沒認出來是她。
就在簡初猶豫要不要走快點兒保持距離的時候,身后傳來沈父的不滿:“悠然好些天沒來了,她是不是不管你了?”
“你小聲點,要是讓別人聽到了怎么辦?悠然跟我們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她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我們在要求這樣那樣,她要真的不理會我們了可怎么辦?”
沈母小心翼翼的跟沈父分析目前的情況,沈父大概覺得有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在說話了。
可她們倆的對話讓簡初陷入了驚愕。
沈悠然不是他們親生的?
簡初許久都沒能從驚訝中回過神,這個消息也太過突然了,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戚柏知道嗎?
簡初把外婆送回病房,然后就直接去了戚氏找戚柏。
顧悅也在,經(jīng)過上一次兩人的坦白后,簡初跟顧悅之間的狀態(tài)比較輕松一些了,見面會點頭示好,隨后顧悅也會立刻離開不會打擾她跟戚柏。
顧悅走后,簡初這才問戚柏:“我剛剛?cè)メt(yī)院陪外婆做身體檢查,你猜我聽到了什么?”
她一臉高深莫測,讓戚柏也不禁升起了疑慮。
“這么神秘?聽到什么了?”他帶著淺笑。
簡初卻有些嚴肅說:“沈悠然跟她父母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件事,她有告訴過你嗎?”
“沒有。”
他回答的很平靜,似乎沒有絲毫的意外。
簡初皺著眉:“柏,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有段時間了。”
“是她主動告訴你的?”
“不是,是姚岑查到的?!彼麤]有隱瞞簡初,如實告知。
可簡初卻問:“那你不生氣么?”
戚柏不解反問道:“為什么要生氣?”
這下子輪到簡初不解了。
她好奇的盯著戚柏,這一刻,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了。
簡初擰著眉道:“因為她騙了你,難道你不介意嗎?”
“我不介意,因為這是她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逼莅赜⒖〉娜蓊佂嘎吨鴾氐Z間也的確聽不出絲毫的在意,也許對于他來說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可他的回應(yīng)落入簡初眼底卻成了別的意思。
她甚至有些后悔特地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他了,期初聽到沈悠然媽媽說的那番話時,她只是震驚不已,之后才不禁問自己,沈悠然有沒有告訴過戚柏呢?
如果沒有,那就是欺騙。
所以她想問個清楚。
可此刻得到的回應(yīng)卻讓她覺得可笑,她這樣不就是小人嗎?
即便是沈悠然隱瞞不對,可她做的不就是背后嚼舌根的行為嗎?
她無奈一笑,眼底是淡漠的譏諷,她自嘲自己多此一舉。
愛一個人又怎么可能介意她的過錯呢?愛一個人不就是會包容一切嗎?
簡初淡淡一笑:“抱歉,是我多管閑事了,我早應(yīng)該想到你那么愛沈悠然,又怎么會在意她是不是對你有所隱瞞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