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天,慕容初下課的時候,一女生走到她面前,輕聲道,“慕容老師?!?
慕容初抬眸,面露柔笑,“有事嗎?”
女孩子今年二十歲,看著面前和她差不多大的慕容初,心生傾慕和尊重,總覺得她的老師那樣高貴漂亮又平易近人。
她再往前一步,鼓足勇氣道,“我今晚要去玉樓演出,這是我第一次登臺,慕容老師能過來看嗎?”
慕容初溫笑點頭,“好啊?!?
“謝謝慕容老師?!迸⑿θ菁儍?,青春洋溢。
慕容初道,“晚上見。”
女孩和她道別,開心的走了。
晚上,慕容初和女孩一起去了玉樓,夜里的玉樓和她想象中一樣,金碧輝煌,燈火通明。
女孩在一樓酒吧演出,暗紅色的燈光,紙醉金迷的人群,女孩坐在鋼琴前,彈著激情澎湃的曲子。
慕容初坐在角落里,看著一身短皮衣、化著濃妝,和平時風(fēng)格大相徑庭的女孩,只覺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多面的。
她喝了半杯果酒,起身離開。
隔著幾個卡座,一中年男人左擁右抱,神態(tài)已經(jīng)半醉,和旁邊人調(diào)笑了幾句,他彎腰拿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酒杯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一張卡紙。
他眼神恍惚,左右看了看,已經(jīng)想不起來送酒的是哪個服務(wù)生,又是什么時候放的這張卡紙。
他拿起來,借著晃眼的光看了半天才看清紙上的字,
“有人要查當(dāng)年的事,你帶著家里人離開玉城,否則我滅你全家,包括你上四年級的兒子!”
男人瞬間醒了酒,脊背一陣發(fā)涼,他立刻再次轉(zhuǎn)頭查看四周。
然而周圍一片喧嘩,人群熙攘,燈光混亂,看不出任何有可疑的地方。
男人將卡紙握在手心里,眼底藏著冷光和不情愿的戾氣。
*
晚上慕容初和女孩一起回水芝園,慕容初夸贊女孩的臺風(fēng)穩(wěn),曲子彈得樂感十足,為了慶祝她第一次上臺成功,還送了她一件小禮物。
女孩拿著禮物的手輕輕顫抖,慕容初沒有看不起她,還一直陪著她直到演出結(jié)束,她眼眶濕潤,哽咽了好半天才說出謝謝兩個字,
“我媽媽早就去世了,我高中沒讀完,爸爸新娶的阿姨就讓我輟學(xué)去打工,我、”
她再次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慕容初柔笑,“都過去了,你已經(jīng)長大了?!?
女孩含淚點頭,“我可以掙錢養(yǎng)自己了?!?
慕容初笑容更加溫柔,“是?!?
*
周末,慕容初回家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再次提起慕容綰和明景的事情。
慕容綰看上去悶悶不樂,“我感覺明景好像不喜歡我?!?
“怎么會?”慕容太太笑道,“他不喜歡你干嘛老來家里,管著那么多公司,人家很閑嗎?”
慕容初聞眼眸一轉(zhuǎn),低頭吃菜。
“那倒也是,但是我給他打電話,他總是不接,發(fā)消息也不回?!蹦饺菥U苦惱的哼了一聲。
“太忙了唄!”慕容太太沖她使眼色,“女追男隔層紗,男人就怕女人纏,你別放手,慢慢他就離不開你了!”
慕容綰嗔笑道,“媽媽當(dāng)年就是這樣追爸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