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章處理傷口
陳惜墨心虛的臉色一白,知道男人說的沒錯,立刻便打消了想殺他的念頭。
她咬了咬牙,將刀子順著傷口剜進(jìn)去,鮮血立刻涌出來,弄了她一手,她怕的想哭!
她心在顫抖,手也哆嗦,害怕的不敢睜眼去看。
夜番也知道她是個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的小姑娘,所以此時忍著強(qiáng)烈的疼痛安撫她,“沒關(guān)系,流的是我的血,疼的也是我,你盡管下手!你不是恨我嗎,現(xiàn)在讓你出氣的機(jī)會來了!”
他聲音微喘,暗啞無力,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陳惜墨。
陳惜墨微一點頭,屏住呼吸,狠了心將刀子慢慢捅進(jìn)去。
她要用刀尖去找子彈,活生生的人,外翻的血肉,她忍不住戰(zhàn)栗,卻極力的穩(wěn)住手腕,不讓自己哆嗦。
終于在夜番之前說的位置,靠近骨頭的地方找到了子彈,往外剜子彈的時候,她明顯感覺男人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他仰頭悶哼出聲,冷汗順著額頭淌下來。
她聽到男人壓抑的聲音,手一顫,男人卻迅速的抓住了她手腕,聲音嘶啞的開口,“剜你的!”
陳惜墨咬住唇,集中精神,用刀尖頂住子彈,用力的剜了出來。
鮮血汩汩涌出,男人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去,陳惜墨也跌坐在地上,幾秒后才慌手慌腳的拿出準(zhǔn)備好的傷藥倒在傷口上,然后用紗布堵上去。
她按了好久,血才慢慢止住。
男人滿臉冷汗,低低喘息。
陳惜墨拿掉被血浸透的紗布,換了干凈的,抬頭問男人,“這樣就行了嗎?會不會感染?”
這要是放在醫(yī)院也算是個手術(shù)吧,可是現(xiàn)在他就隨意的躺在地板上,她一個沒學(xué)過醫(yī)護(hù)知識的人給他動了刀,身邊除了止血的傷藥什么都沒有。
她現(xiàn)在倒是怕他就這樣死了!
他說的對,他要是死了,她的下場肯定很慘。
男人歪頭看向醫(yī)藥箱,喘著粗氣道,“那個白色的藥瓶,里面的藥倒出來兩粒給我!”
“哦!”陳惜墨連忙應(yīng)聲,伸手去拿藥,發(fā)現(xiàn)自己滿手是血,又起身去洗手。
洗干凈手回來,她倒了水,拿出兩粒藥遞給他。
她臉色雪白,手不停的發(fā)抖,男人看她一眼,低聲道,“我手抬不起來,你喂我!不用慌,你做的很棒!”
這個時候,男人竟然在安慰她,陳惜墨心情復(fù)雜,垂下眼去,一手抬高他的頭,將藥放進(jìn)他嘴里,又給他喂了一口水。
一切做完,陳惜墨覺得自己的后背都濕透了。
深夜,房間里一片安靜,只有濃濃的血腥氣彌漫。
片刻后,陳惜墨問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總不能一直讓他在這里躺著吧!
即便臉色難看到?jīng)]有一點血色,男人立體的五官依舊冷硬,帶著迫人的煞氣,他緩緩開口,“脫了我的衣服,再幫我把身上的血清理干凈?!?
陳惜墨一怔。
男人皺眉,“沒聽到我的話?”
“哦!”陳惜墨有些不情愿的應(yīng)聲,慢慢靠過去,將他身上的t恤脫下來,之后開始給他脫褲子。
看著男人露出來的腹肌,因為心理的陰影,她本能的感覺厭惡,又異常窘迫。
褲子脫掉,她立刻憎惡的移開目光。
見她不再動,男人再次開口,“底褲也脫掉!”
陳惜墨下意識的拒絕,“不要!”
男人半瞇的眼睛盯著她,“如果我被人發(fā)現(xiàn)受了傷,你我都要死,生死存亡時刻,你扭捏什么?”
他說的毫不留情,陳惜墨好像犯了很大錯一樣的窘迫,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設(shè),她才咬住唇忍住心里的委屈,手放在他底褲的邊沿,扭過頭去……
幫男人脫了底褲,她立刻起身去浴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