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迪舉起杯子,
“這次多虧了司焱哥,這杯酒我代表我家里人謝謝你!”
司焱笑道,“不用謝,就當(dāng)、是你哥哥為家里做的?!?
趁兩人喝酒時,凌一諾也端著酒杯淺抿了一口,聞著有梅子的香氣,但是喝起來還是很辛辣的,凌一諾皺眉,忙又放了下去。
司焱眼尾掃她一眼,抿笑沒做聲。
喝一點嘗嘗也行,免得他不讓喝,她總是蠢蠢欲動,自己喝了知道辣,就不會再碰了。
提到佟赫,佟家人臉上露出驕傲自豪的表情,佟母不停的給凌一諾和司焱夾菜,“如果你們能見到赫子,告訴他不用想家,我們都很好,也不用每個月寄那么多錢,讓他自己多留點?!?
司焱喉嚨堵塞,只是無聲的頷首。
凌一諾看他一眼,對佟母笑道,“司焱也不能經(jīng)常和佟赫見面,如果見到,一定會把您要說的都轉(zhuǎn)達的,佟赫也挺好的,您也不用惦記?!?
佟母含淚道,“好,大家都好就行了!”
司焱道,“佟赫不能回來,但是我會一直在江城,有事盡管給我打電話!”
佟迪接口道,“家里還有我呢,我準(zhǔn)備辭掉海城的工作回興城,我爸媽年紀(jì)也大了,我想守在他們身邊?!?
這次見到司焱,不知道為什么,佟迪有一種直覺,也許他哥哥已經(jīng)、
所以,以后他要擔(dān)起整個家的責(zé)任!
司焱贊同的點頭,“可以!”
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佟迪也成長了很多。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漸漸放松下來,民宿不用拆了,這件最棘手的事解決了,當(dāng)然值得高興。
佟迪和司焱拿碗喝酒,佟迪玩笑的問凌一諾,“一諾,你不管著司焱哥喝酒吧?司焱哥不要被我害的晚上跪榴蓮??!”
凌一諾一窘,卻笑道,“這里也沒有榴蓮啊,就算有,我也自己吃掉,哪里舍得給他跪?”
眾人都笑,連司焱也不由的勾了一下唇角。
一壇酒下去,佟迪喝的半醉,一張臉通紅,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而司焱眼神鎮(zhèn)定,坐姿穩(wěn)重,根本看不出喝了酒。
連佟父都開始夸贊司焱的酒量。
*
吃完了飯,三人在一處山石上坐著聊天,被山風(fēng)一吹,佟迪的酒也醒了一半。
“司焱哥,你什么時候再來興城,我還和你一起喝酒?!?
司焱姿態(tài)落拓,颯然淡笑,“還會再來的!”
佟迪深吸了口氣,“山里真好,如果不是為了工作,為了生活,我寧愿呆在這里,和爸媽一起開民宿,沒有任何壓力,每天都過的輕松自在。”
凌一諾歪頭笑道,“那你就回來!”
佟迪卻搖頭,“不能回山里,一旦回來過的太舒服了,人就會變的憊懶,沒了斗志。我還年輕,應(yīng)該繼續(xù)搞事業(yè)!”
凌一諾意味深長的看了司焱一眼,小聲道,“佟迪說的對,某人應(yīng)該聽聽!”
司焱坐在兩人中間,聞淺掃了凌一諾一眼,唇角輕勾,沒說話。
佟迪喝了酒格外的愛聊,司焱則相反,喝了酒比平時更沉默。
所以一直都是佟迪在說話,說他哥哥,說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趣事,說田蕾,說他們?nèi)绾握J(rèn)識,如何開始交往的!
凌一諾看著天上遼闊的星月,看著遠處如臥在地上的野獸一般起伏的山巒,看著深山中的星星點點亮光,吹著晚風(fēng),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連佟迪酒后呱噪的聲音,都覺得可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