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6章心軟
陸晚瓷立刻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希望你可以早點告訴我?!?
她不想當(dāng)小丑。
其實她很清楚,這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導(dǎo)致的。
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這份感覺。
她跟戚盞淮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在一起,這樣的婚姻,這樣的夫妻,要如何經(jīng)營?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和平共處,對對方坦誠一些。
可是戚盞淮似乎很不高興了。他沉著聲道:“戚太太,我有必要跟你重申一遍,我沒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有,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要有?!?
戚盞淮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像一張溫柔的網(wǎng),將陸晚瓷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底的委屈還沒來得及散去,又被一絲莫名的安心取代――
他沒有要結(jié)束這段婚姻的意思,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我……”陸晚瓷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不是要抽身,只是怕他先放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向來不擅長表達脆弱,尤其是在在意的人面前。
戚盞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軟了下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最近是我不好,沒顧上你的情緒。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結(jié)束這段婚姻,晚瓷,你要相信我?!?
他沒提沈希,不是刻意隱瞞,而是怕現(xiàn)在說出來,會讓本就心力交瘁的陸晚瓷更加崩潰。
他想等外公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再找合適的機會,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包括那個意外,包括他對她的心意。
到那時候陸晚瓷要如何給他判刑,他都愿意認,可唯獨沒有想過要分開。
他對陸晚瓷,并非臨時起意,所有人都認為他跟陸晚瓷結(jié)婚太過突然,可事實只有他一個人清楚。
他從來都不是結(jié)婚前后才認識陸晚瓷,而是遠遠要比這個時間長很多。
不過現(xiàn)在沒必要告訴她。
陸晚瓷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些。
她輕輕點了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睡吧?!彼p輕抱著她。
兩人一同進入夢鄉(xiāng),這一覺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陸晚瓷跟戚盞淮一塊起床吃早餐,然后陸晚瓷將今天的安排主動告訴戚盞淮。
聽完后,戚盞淮說:“醫(yī)院那邊,我跟顧叔叔說一聲,然后安排個助理過去陪你,不要一個人去面對棠林和程勝開,如果你不想讓助理就找韓閃閃陪你?!?
陸晚瓷點了點頭:“好,我知道。”
她選擇了韓閃閃,助理的話,可能也是坐在那兒大眼看小眼,可是有韓閃閃在她就有底氣。
早餐結(jié)束,兩人各自上車去忙自己的事情。
陸晚瓷順利到達醫(yī)院,她昨晚所有的檢查項目,然后將結(jié)果發(fā)給棠林。
但是一直都沒有等到棠林那邊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