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蕓的態(tài)度足夠讓陸晚瓷看清她跟戚盞淮的關系不是老板和員工那么簡單,畢竟要只是個員工的話,能這么對戚盞淮說話恐怕早就被丟出公司了把?
不過陸晚瓷并沒有打聽,她關上門,回到自己的位子。
很快,時間到了午飯點。
期間周御進來問過要不要訂餐,戚盞淮拒絕了,他要出去吃。
到了午飯點,他直接走到陸晚瓷的工位,陸晚瓷并沒有察覺,因為她太無聊了,自然也就要找點事情做,所以就拿了張白紙,畫畫。
她畫的投入,是一點兒都沒有留意到身影的靠近。
“陸秘書,你在做什么?”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抬起雙手壓住桌面上的畫,然后看向戚盞淮:“戚總,忙完啦?!?
戚盞淮直接伸手奪走被她壓住的畫,然后淡淡的看著上面:“給我解釋解釋?!?
陸晚瓷抿著唇,她說:“戚總,我的畫畫功底不太好,你可能看不懂。”戚盞淮面無表情的瞧著手里的畫紙,不難看出這上面的人就是他,但旁邊的旁白是個什么意思?
“兇巴巴的戚大總裁正在打工?!?
“其實心里說不定想出去玩呢!”
“表面上真真假假,心底不知道想什么呢!”
戚盞淮輕呵一聲,歪著頭看向她:“你想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陸晚瓷捂著臉:“我不想知道。”
“我看你這畫的很想知道嘛?!?
“你看錯了,真的,我只是隨便練練手而已,你可不要誤會我。”說完,她也跟著起身,然后立刻奪走戚盞淮手里的畫,說:“下班時間到了,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她倒不是害怕被看見,主要是上班摸魚,戚盞淮要是對棠園不夠盡心怎么辦?她將畫紙隨手丟進自己的包,然后等著戚盞淮告訴她可以馬上消失了。
但她等啊等啊,只等到一句:“周御沒告訴你,你得從早上到晚?”
“???為什么?”
“你負責我個人所有的事物,當然是我沒下班你就不能下班。”
“你現(xiàn)在還不下班嗎?你不吃飯嗎?”這個人要成仙嘛?
“吃啊,你跟我一起吃?!闭f完,他已經(jīng)率先一步朝門口走去,然后還不忘提醒:“陸秘書,跟上?!?
陸晚瓷立刻拿起自己的包包快步跟上去,兩人一同從辦公室出來,然后一起坐電梯離開。
陸晚瓷問:“周秘書不跟我們一起嗎?”
“他有他的工作?!彼沉艘谎坳懲泶桑骸霸趺矗磕銚乃圆簧巷??”陸晚瓷還是選擇閉嘴比較好。
這個時候多說一句都是錯。
兩人無,坐電梯到達停車場,這個點是飯點,停車庫的當然會有人,自然也看見戚盞淮,不過礙于總裁的威嚴和低調(diào),大家也都不敢多看,不敢上前主動打招呼。
兩人依舊跟早上一樣,陸晚瓷開車,戚盞淮做副駕駛。
陸晚瓷問:“我們?nèi)ツ睦???
“銀澤莊?!?
他說完,就依靠在座椅,閉著眼休息了。
陸晚瓷任命開著車前往銀澤莊,這里是北城的老牌餐廳,菜系也是北城菜系,味道很好,但位子也很難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