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停好車從車里下來,然后就直接朝大廈大門走去,不過她剛剛走了兩三步而已,身后就忽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小初,小初?。。 ?
簡初整個人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怔愣的,因為她沒有絲毫的預(yù)料,但人還是立刻轉(zhuǎn)身看過去了。
她一眼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男人的目光也正瞧著她,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著,簡初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個人的變化很大。
不等她有任何的回應(yīng),男人也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了,注視著她輕聲問:“小初,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簡初眉頭一皺,這句話上次他打電話也說過,好像每一次跟楚牧和碰面或者通電話他都會問這句話。
但是每一次簡初見過他之后似乎都不是很好。
簡初輕抿著唇,臉上的表情有些寡淡,她說:“我挺好的,你呢?怎么會在這里?”楚牧和盯著簡初,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不適,彼此都有一種知道對方的心思,但卻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楚牧和清了清嗓,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他并沒有因為簡初的冷淡產(chǎn)生情緒,而是低聲道:“我來找你?!彼难劬κ冀K注視著簡初,就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看,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自在,但他本人卻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反而有些多心的問了句:“小初,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楚牧和似乎很在意這一點。
但簡初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問的問題。
因為沒有想不想見的,以他們目前的關(guān)系和狀態(tài),即便是見面了似乎也說不上兩句話不是嗎?
簡初微抿著唇,臉上的表情有些格外的冷淡,她的聲音也有些溫漠道:“牧和,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小初,你還沒有回我的問題,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我?。俊?
他露出苦澀的笑,似乎包含著很多的無奈。
這樣的直接讓簡初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識抿著唇,垂落在一側(cè)的手也跟著緊握著,聲音略顯微淡的道:“牧和,我認為這些話可以不用問的,如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直接說吧,因為我待會兒還有工作,可以嗎?”
簡初的態(tài)度也是過度的冷淡,這種冷淡讓楚牧和的心也跟著變得不悅,但他始終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戚柏造成的,畢竟是戚柏導(dǎo)致簡初對他不理不睬的。
想到這一點,楚牧和整個人都不太舒服了。
他的臉色也十分的緊繃,嗓音也格外的低沉暗啞,黑眸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簡初道:“小初,難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沒有事情的話就不能找你了嗎?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時常見面聚一聚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膯??現(xiàn)在是不是因為我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你對我也要生疏了???”
簡初擰著眉頭,有些哭笑不得道:“牧和,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所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總是生出這樣的想法,你這樣讓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簡初覺得挺無語的,所以面對楚牧和的語氣自然也是十分的沒有耐心。
她的反應(yīng)讓楚牧和的臉色也變得陰沉,盯著她的那雙深眸也是愈發(fā)的凝重,他說:“不是因為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你對我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不得不這樣想?!?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的態(tài)度與以前不一樣了嗎?”
“知道,因為戚柏,因為戚柏調(diào)撥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你對我變了,你心里不在拿我當(dāng)朋友了,對不對?”楚牧和語氣有些急切的質(zhì)問道,他臉上的表情也因為他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明明是一張英俊的面孔,但簡初卻看見了猙獰的神色。
這樣的楚牧和讓她感受到非常不舒服,尤其是不太愿意跟他獨處,因為她總覺得下一秒他就會直接動手揍她。
簡初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楚牧和,眼底最深處也溢著防備,她的余光更是掃向周圍,無比祈求這個點能遇到公司遲到的員工,再不濟遇到驍驍上班時間偷跑出來買咖啡也是好事呀。
但不是每一個愿望都會實現(xiàn)的,有時候芝麻般大的愿望也比登天還難。
此刻的簡初就是如此。
她有些無奈的嘆息了口氣,她抬眸看向楚牧和,她說:“牧和,你為什么總是能把我們的事情牽扯到戚柏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