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父跟簡母根本不敢出聲,只是緊抿著唇一臉憤怒的盯著戚柏。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分鐘。
當保鏢手里的計時聲音響起的時候,戚柏的眼神也變得愈發(fā)的幽深了,他看著簡父問:“想好了嗎?”
簡父看向戚柏:“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好?!逼莅赜忠淮未蚪o姚岑,語氣冷漠道:“半小時內(nèi),我要讓簡氏在北城徹底消失?!?
簡父臉色一怔:“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這樣做?”
“我給過你機會?!逼莅乩淠?。
簡父也是連忙說:“柏,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你就不能講點道理嗎?你這樣做是在把我們往死胡同逼啊,簡初跟你的事情,你不能連累我們?。 ?
戚柏自然不會聽,因為他很清楚,簡父最在意的就是簡氏。
他已經(jīng)給了他這么多時間了,既然他還是嘴硬不改口,那么他也沒有任何必要在心軟。
戚柏的吩咐后,姚岑自然是馬上行動的,很多企業(yè)跟簡氏都解除合作,一些跟簡氏長期合作的企業(yè)為了虧損不想就此結(jié)束合作,戚柏這邊直接用錢買通,所以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簡父這邊已經(jīng)收到了很多解約的消息。
面對這樣的壓迫,簡父只能緊緊攥著手機,看向戚柏說:“她在跟蘇家去榕城的路上,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上高速了?!?
簡父的說完,戚柏的臉如同沁上了碎冰一樣的寒冷,他的眼睛帶著利劍一樣的尖銳,他盯著簡父道:“如果她有任何意外這筆賬我會找簡家算?!?
戚柏起身往外走去,他打給姚岑讓姚岑立刻封鎖所有通往榕城的高速路口,在警方的協(xié)助下排查所有車輛。
因為人多,也還沒有徹底離開北城路段,所以不到二十分鐘就查到了,然后車輛就直接被控制下來,戚柏親自前往。
蘇家這邊乘坐的一輛商務車,簡初被綁住雙手捂住嘴坐在后排,蘇太太親自盯著她,因為失去了掙扎反抗的機會,簡初只能坐在后排做不了任何的舉動。
當看見戚柏的那一刻,簡初的心才生出了后怕。
蘇家這邊眼看著戚柏要帶走簡初,蘇太太連忙道:“她不能走,我們已經(jīng)跟簡家談好了,簡家收了我們的錢,你現(xiàn)在不能帶走她?!?
聽到收錢這兩個字簡初的目光也變得冷漠,她望著蘇太太問:“簡家收了你們的錢?”
“不然你以為你的父母為什么這樣配合的把你們交給我們帶回榕城?這一次的合作也是你的父母主動提出來的,他們?nèi)卞X想要購買簡氏的股份?!碧K太太淡漠的說完,眼底也漂浮著幾分不滿。
其實他們大可直接從榕城隨便選個女孩子,畢竟也只是為了蘇封有個后代罷了,但為了不讓蘇家被夫人指點是花錢買的,所以才挑選有一定背景的女孩,這樣即便蘇封之后好了也不會覺得門不當戶不對。聽著蘇太太的話,簡初也是冷冷一笑,她說:“既然是簡家收的錢,那你們就應該找簡家而不是找我,我已經(jīng)跟簡家斷絕了關(guān)系,所以你們現(xiàn)在是在犯法。”
戚柏輕輕攬著簡初的肩,聲音溫柔說道:“不用跟他們浪費口舌,先上車,我們回去吃晚飯,剩下的事情交給姚岑處理?!?
簡初這才沒有聲音了,目光對上戚柏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跟著戚柏一塊上了車。
從這里回去蘭林灣并不算遠,兩人坐在后排,簡初依靠在他的懷里,聲音低低啞啞的道:“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還是要對我這樣絕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