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戚柏只是短暫的瞇了下眼,天一亮他就醒了,顧醫(yī)生親自過來了一趟,跟他說了下情況。
“沒什么事情,待會兒在做個檢查看看沒有問題之后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不能生氣,也不能情緒波動太大,不然多次引起宮縮就需要住院保胎了,這樣以來寶寶以后還會有早產(chǎn)的風險,所以要多多注意才行?!?
戚柏點著頭,臉色有些凝重。
顧醫(yī)生看他雙眸泛著紅血絲,也知道他肯定是昨晚沒睡好,所以也不忍再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寬慰道:“不用太緊張,只要多多注意沒事的?!?
“好,我知道了?!彼J真的回答,如同一個聽話的學生。
顧醫(yī)生倒是很少見到他這樣的反應(yīng),不忍笑道:“你能這樣配合我就放心了,老宅那邊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跟他們說一聲么?”
戚柏淡淡看了一眼顧醫(yī)生,眼神有些寡漠:“您覺得呢?”
顧醫(yī)生繼續(xù)笑:“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忙了,你陪小初吧,待會兒她醒來之后可以吃早餐?!?
戚柏點點頭,顧醫(yī)生離開了。
幾分鐘后,簡初睜開眼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病房,她下意識就是抬起手去摸腹部,感受到了隆起的凸起后這才放了心。
昨晚她被謝玖一送來醫(yī)院做完檢查后實在是太累了,醫(yī)生又給她服用了孕婦可以吃的藥物,所以一覺睡到現(xiàn)在。
她從床上坐起身,立刻就看見坐在沙發(fā)那邊的男人。
她微微一頓,男人的目光也轉(zhuǎn)了過來,兩人對視著,他說:“醒了?我剛給你點了早點,起來洗漱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簡初有些意外戚柏竟然會在。
謝玖一呢?
她微抿著唇?jīng)]有問出口,而是安靜的從床上起來洗漱,然后走到沙發(fā)的另一邊坐下,早餐很快送過來了。
她吃著早餐,他全程沉默坐在那邊,兩人雖然共處一室,但卻沒有任何的對話和動靜。
簡初的飯量并不大,所以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了。
她淡淡看向戚柏,最終忍不住說:“柏,如果你不想看見我,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謝玖一最近剛好沒事,她可以陪著我的,況且也沒有什么事?!彼氖柽h和寡淡讓戚柏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他微蹙著眉頭,滿眼不悅的盯著她。
下意識的想法是她不想看見他,所以不希望他來醫(yī)院。
戚柏微瞇著眸,嗓音低啞道:“你什么意思?覺得我逼著楚牧和開車墜河所以不高興對我有意見?”
簡初深深吸了口氣,臉色也是沒有好看到哪兒去,她說:“柏,你這是欲加之罪,我只是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鬧得更僵而已,與楚牧和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因為楚牧和才變成這樣的?即便鬧僵也都是因為楚牧和造成的,所以你覺得有沒有關(guān)系?”
他眼底的慍怒十分明顯,病房內(nèi)的氣氛也逐漸凝重起來。兩人的眼神看著對方,所有的情緒都被下意識的點燃了。
簡初無奈一笑,她不知道戚柏為什么總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歸根結(jié)底到楚牧和身上,難道不是他們之間出現(xiàn)了問題嗎?
楚牧和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而已,即便沒有楚牧和,也還有其他的原因會徹底把他們的關(guān)系戳破。
簡初淡淡說:“柏,我承認我對你有過短暫的隱瞞,我知道我說我想要等你出差回來之后就跟你坦白你不信,我可以理解,倘若是我我也不會信,畢竟這只是口頭說說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是我問心無愧,除了這一個事情對你有內(nèi)疚和不安以外我沒有做錯其他的事情?!?
簡初說著,情緒略顯激動。
她輕笑了聲:“我累了,不想再一味的自責了,如果因為這件事你要做出任何的決定我都接受?!薄叭魏螞Q定你都接受?”戚柏面無表情:“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只是為了把這件事翻篇?”
他對她的話感到了不滿,她這是什么意思?只是累了?還是想要跟他徹底劃清界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