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盧賞月卻與楊玉環(huán)不同,他是李隆基正兒八經(jīng)的女人,十五歲入宮陪伴圣駕,先被冊封為才人,后來生下李晉升為美人。
有這樣的一層關(guān)系,李瑛實在不敢逾禮。
別的不說,若是將來自己的事跡被后人寫成小說,自己又對盧氏逾禮,怕是會被讀者噴的體無完膚,比楊廣、帝辛還要荒淫無道。
“嗯嗯……非禮勿視!”
李瑛心念電轉(zhuǎn),急忙在心里告誡自己,同時把在盧氏身上瞟來瞟去的目光收了。
“盧氏啊,你來見朕所為何來?”
李瑛肅聲詢問,揣著明白裝糊涂。
盧氏莞爾一笑:“昨日傍晚,二十三郎來到熏風(fēng)殿向妾身報喜,說陛下提拔他為衛(wèi)尉少卿,因此妾身特地前來謝恩?!?
盧美人說著話再次躬身行禮。
雖然此刻正是臘月時節(jié),但她的上衣卻有些暴露,雪白的峰巒撐出了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風(fēng)情萬種。
李瑛假裝視而不見:“呵呵……二十三郎是朕的兄弟,聰穎敏銳,忠厚謙遜,理應(yīng)提拔,不必謝!”
“謝陛下!”
盧賞月這才起身,別有用心的說道:
“陛下如此關(guān)懷二十三郎,堪稱長兄如父。
妾身也告誡二十三郎,讓他謙遜學(xué)習(xí),鍛煉自己,以報答圣人的知遇之恩,更要像父親一樣尊敬圣人?!?
“像父親一樣尊敬我……”
李瑛在內(nèi)心暗自嘀咕了一聲。
這盧氏膽子是真大啊,話語如此露骨直白,就差直接挑明了!
真是想不到,自己堂堂的大唐皇帝,居然有女人跑來跟自己搞曖昧。
不對,這應(yīng)該叫誘惑,甚至是勾引!
但盧美人卻是一臉坦然,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弦外之音,更像是表達(dá)對皇帝的尊敬。
李瑛莞爾一笑:“盧氏你重了,只要是朕的兄弟,朕都會量才適用,讓他們有用武之地。”
盧美人將夾在腋下的包袱拿了出來,雙手呈上。
“為了答謝圣人的恩情,妾身特地親手為圣人縫制了一雙靴子?!?
“唔……”
李瑛對于盧美人的赤裸裸的表現(xiàn)有些為難,一時間沉吟不決。
一個前任皇帝的嬪妃,給現(xiàn)任皇帝又是做衣服、又是做靴子,用意幾乎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
“妾身沒什么積蓄,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答謝圣恩,還望圣人莫要嫌棄?!?
盧美人用誠懇的語氣說道。
甚至誠懇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好吧,盧氏你一片心意,那朕就收下了?!?
李瑛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了這雙精致的黑色烏皮靴,下意識的夸贊了一句,“好巧的手工活!”
得到皇帝的夸獎,盧美人露出嫵媚的笑容:“圣人不嫌棄就好,妾身獻(xiàn)丑了?!?
李瑛把靴子放好,語重心長的道:“盧氏啊,你的心意朕心領(lǐng)了,往后就不要再送朕東西了,免得惹來流蜚語?!?
盧美人內(nèi)心掠過一絲絲失望,強顏歡笑道:“妾身明白,是我給陛下惹麻煩了。但妾身真的只是想表達(dá)自己的感激之情,并無其他雜念?!?
“呵呵……朕知道!”
李瑛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一次、兩次的送朕禮物,還是親手縫制的,每次來的時候都化了精致的妝容,要說你心中沒有雜念,騙鬼呢!
“盧氏啊,二十三郎已經(jīng)成家了,朕琢磨著要不你找個日子搬到信王府居住吧?”
李瑛捻著胡須,一臉嚴(yán)肅的詢問盧美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