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二哥?”
李琚再也忍不住,嘴巴不受約束的開口討要官職,“好歹給小弟安排一個差使啊?”
這場會議嚴格來說不算公開的會議,算是內(nèi)部討論,所以李瑛也就沒有責怪李琚稱呼自己為“二哥”,否則倒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但在心底,李瑛卻已經(jīng)給李琚設(shè)了一個圈套,也就是第三個考驗。
你不是貪財嘛,在靈州貪了一萬兩黃金還沒有運走,那我再給你個貪的機會,看你的胃口有多大?
“好!”
李瑛輕描淡寫的答應一聲:“六郎去了大理寺,太府寺就沒人掌管了,自即日起,由你出任太府卿?!?
太府寺為九寺之一,掌管被查抄的房產(chǎn)、田地、財寶、奴仆等,以及各地官員獻給皇帝的私禮,是個大肥差。
據(jù)說上一任太府卿張去逸在這個位子坐了十幾年,家底足可買下半個坊市。
當然,這只是市井傳,究竟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他是李隆基的親姨娘表弟,從小一起長大的,沒李隆基的允許也沒人敢調(diào)查他。
“哎呀……謝二哥!”
李琚登時笑的合不攏嘴,跪在地上給李瑛磕了個頭,心中暗道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兄長!
李瑛告誡道:“太府寺掌管諸多財產(chǎn),還望八郎你心無貪念,廉潔奉公,莫要負了朕的厚望?!?
“二哥你放心,小弟定然向賀監(jiān)學習,做個兩袖清風的清官?!崩铊⑴闹馗虬?。
李瑛又道:“但朕要把話說在前邊,你如果敢貪墨,朕可要革去你的王爵,貶為庶民!”
“啊……”
李琚嚇了一跳,急忙收斂了下內(nèi)心雜亂的想法,“不會的、不會的,小弟豈是貪財之人!”
“呵呵……”
李瑛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老八啊老八,你在靈州貪墨了一萬兩金子,讓小舅子買了一座民宅藏了起來,已經(jīng)被汪倫安排的眼線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朕現(xiàn)在只是不揭穿你而已,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不過,你二哥也不會把事做的太絕,如果你在太府卿的位子上能夠一年不貪,那朕就赦免你從前犯下的罪行。
李瑛的目光最后落在老四李琰的身上:“四郎???”
李琰急忙出列:“臣在?!?
“大郎涉嫌殺妻,太常寺無人掌管,自即日起,朕任命你為太常卿,出掌太常寺?!?
太常寺掌管國家的禮樂,各種冊封、祭祀大殿,與禮部職責互補,職責雖然算不上重要,但級別卻是九卿之首,正三品。
李琰急忙出列謝恩:“多謝陛下信任!”
李瑛目光掃在其他的幾個兄弟身上,吩咐道:“十二郎、十三郎、二十郎,你們還年輕,先好好讀書提高自己的能力,將來必有用武之地?!?
看到四哥可以參政了,李d、李j、李玢三人俱都露出羨慕的眼神,紛紛拱手。
“小弟謹遵二哥教誨!”
李瑛又重新把目光轉(zhuǎn)向李琬:“六郎啊,李琮涉嫌殺害妻子竇氏,大理寺已有兩份案宗,被他收買替罪的嫌犯沈騰也已經(jīng)招供。
你現(xiàn)在身為大理寺卿,查清李琮的動機,與兇案的詳細經(jīng)過就著落在你的身上了,可不要讓朕失望。”
李琬面無表情的拱手領(lǐng)命:“臣遵旨!”
“好了,到此為止,都去忙自己的吧!”
李瑛一臉疲憊的起身,宣布這場臨時會議就此結(jié)束,“就看呂奉仙能不能追回太上皇了,等消息吧!”
“臣等告退?!?
眾大臣與親王一起拱手離開,興慶殿內(nèi)只剩下李瑛與身邊的內(nèi)侍。
吉小慶抱著拂塵客開啟了吐槽模式:“我看這些親王們一個個各懷心思,枉費圣人對他們這么好!
鄂王殿下居然被李琮幾句話就忽悠了,魏王也被太上皇忽悠的去侵犯楊太妃,還不知悔改貪墨了一萬兩黃金,胃口真大?。?
一個個的都是什么人呢?
簡直爛泥扶不上墻!
依奴婢看啊,干脆還是像太上皇那樣把他們軟禁在十王宅,像豬一樣養(yǎng)起來算了!”
“呵呵……”
李瑛冷笑,目露兇光,“朕準備殺人了,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所以先對他們好一點?!?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呢,他們越草包對朕越有利,難道不是嗎?”
在離開興慶宮之前,李瑛又低聲吩咐諸葛恭:“你悄悄調(diào)查一下興慶宮里的嬪妃,看看哪個有了身孕?給朕把胎兒全部打掉,不從者,死!”
現(xiàn)在的親王已經(jīng)夠多了,李瑛可不想過段時間再看到一下子多出七八個嗷嗷待哺的小兄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