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章仇明月拜見圣人!”
章仇明月肅身施禮,聲音委婉甜美。
“章仇明月?”
李瑛佯裝還不知道新娘是誰,露出驚訝之色,“哎呀……這不是朕的義妹嗎?”
章仇明月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囁嚅道:“我的公主名號被武太后廢黜了,我現(xiàn)在又改姓章仇了……”
頓了一頓,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問道:“難道陛下不知道今天納的妾室是何人嗎?”
李瑛搖頭:“朕日理萬機,根本沒有功夫考慮后宮之事,將你納入宮中乃是由皇后一手促成,她也沒有向朕明說納的何人……”
章仇明月頓時有些失望:“哦……原來是這樣?如果陛下覺得妾身曾經(jīng)與你兄妹相稱,入宮不妥的話,再把明月逐出宮便是,妾身沒有任何怨?!?
“哈哈……明月妹子你這話說到哪里去了!”
李瑛急忙牽著章仇明月的柔荑走進內(nèi)殿,并坐在床榻上向她解釋、
“朕只是覺得驚喜,并非感覺不妥。
你姓章仇,與朕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有何不妥?
而且,去年在庭州與你初次相見之時,朕心里就對你十分喜歡。
奈何你為了國家甘愿獻身前往回紇聯(lián)姻,朕也不好強行把你留在身邊據(jù)為己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了燕然山。
那時候,朕的心里無比痛恨自己,恨自己留不住你,恨大唐還要靠一個女人去聯(lián)姻才能滅了突厥……”
“陛下……”
章仇明月聽到這里不由得濕了眼眶,哽咽道:“明月真不知道陛下竟然有這樣的煩惱,當(dāng)時只想著學(xué)文成公主、王昭君她們,為自己的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
李瑛不動聲色的將胳膊搭在章仇明月的香肩上,莞爾笑道:“正是因為妹子有這樣憂國憂民的胸襟,才讓兄長對你又愛又敬佩……”
“陛下,咱們還要兄妹相稱么?”章仇明月不由得啞然失笑。
李瑛笑道:“有何不可,以后朕稱呼你為明月妹子,你稱呼朕為兄長與哥哥皆可?!?
看到李瑛平易近人,章仇明月心花怒放,已經(jīng)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jǐn),嫣然笑道:“妹子謹(jǐn)遵皇帝哥哥的吩咐!”
“皇帝哥哥?”
李瑛面露微笑,一只手不安分的在章仇明月的身上游走,幫她寬衣解帶,“這四個字讓朕想起了御弟哥哥?!?
章仇明月不解:“御弟哥哥是何人?”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
李瑛莞爾一笑,把明月妹子推倒在床榻上。
“朕問你,骨力裴羅真的沒有染指于你?”
“陛下難道不信明月么?這種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明月絕不會撒謊!”
“妾身到了回紇部落的時候,骨力裴羅急于掠奪突厥人的牛羊,已經(jīng)提前好幾天出征,后來他就被陛下俘虜了……
我見到骨力裴羅的時候甚至還不如陛下早,也從來沒有與他獨處過,故此一直是完璧之身?!?
李瑛也知道自己這個話題問的有些敏感,急忙以開玩笑的語氣道:
“朕只是隨口問問,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骨力裴羅把你留給你朕,像明月妹子這樣的大唐奇女子嫁給胡人就是暴殄天物,只有大唐的男兒才能配得上明月……”
章仇明月道:“一切都是天數(shù)注定,明月從不后悔自己走過的路……”
隨后,燈熄滅,床幔一陣搖曳。
天亮后,李瑛發(fā)現(xiàn)了床榻上的落紅,更加篤定章仇明月一直保持著完璧之身,這讓他無比興奮,忍不住又卷土重來,再游巫山。
數(shù)日后。
前往銀州開采煤炭的工匠報告在真鄉(xiāng)縣(榆林市境內(nèi))挖掘到了優(yōu)質(zhì)的煤炭,李瑛命裴寬組建“資源寺”專門管理煤炭開采工作,由裴寬兼任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