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雙手呈給李瑛,“請?zhí)有{,幫俺義父美幾句。”
一萬貫銅錢,那就是一千兩黃金,足以抵得上太子內(nèi)帑目前所有的存儲了,李瑛很是心動。
但在李瑛的心里,更想與安祿山搞好關(guān)系,讓這枚棋子為我所用,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你就不怕寡人收了禮物,保不住張守么?”
李瑛伸手接過木匣子,緩緩蓋上,戲廳里的光華頓時隱去,重新變得幽暗起來。
安祿山笑道:“呵呵……太子殿下乃是大唐儲君,只要你答應(yīng)幫忙,小臣相信義父一定能夠逢兇化吉。”
李瑛頷首道:“收了你的禮物,寡人就會幫張守說話。我再另外提醒你一句,牛仙童這人很貪財,可以讓你義父用重金賄賂他。”
“多謝殿下提醒!”
安祿山面露喜色,抱拳致謝。
李瑛繼續(xù)道:“牛仙童是楊思勖的義子,此人精明能干,但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嘴巴不嚴(yán),經(jīng)常泄露天機(jī)。你修書告訴張守,不要讓牛仙童知道太多的秘密?!?
“謝殿下提醒,能認(rèn)識殿下真是安祿山三生之幸!”安祿山連連作揖。
安史之亂作為大唐由盛轉(zhuǎn)衰的重要事件,李瑛在穿越之前做了重點研究,因此了解頗深。
按照歷史的正常發(fā)展,如果不進(jìn)行干預(yù)的話,一年之后牛仙童受賄的事情將會東窗事發(fā)。
勃然大怒的李隆基派遣楊思勖殺死了牛仙童,生剜其心,割肉千刀,而張守卻因為往日的功勞只被免去了范陽節(jié)度使和幽州都督的職位,貶到括州擔(dān)任刺史。
從這一點上來說,李隆基對待張守還算不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李瑛壓根就沒打算替張守求情,只拿錢不辦事,反正人死不了!
也許在張守的心里,多半以為這次要人頭落地,或者被貶為庶民。
等將來他被貶為括州刺史的時候,說不定還以為是自己替他求的情,才保住了一個四品刺史的職位。
而且,只要自己不替張守說話,交構(gòu)邊疆大將的事情就不存在,我都沒替張守說過話,何來交構(gòu)一說?
等將來把夜明珠變賣了,換成黃金或者銅錢,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安祿山站出來指控自己,也可以矢口否認(rèn)。
每天來戲苑看戲的胡人多的是,新羅人、突厥人、回紇人、大食人,甚至還有吐蕃人,寡人怎么認(rèn)識誰叫安祿山?
李瑛露出贊賞的目光:“你這人不錯,身為突厥人,還能說一口流利的官話,將來有機(jī)會,孤一定會提攜于你?!?
安祿山喜出望外:“多謝殿下夸獎,若有機(jī)會,俺一定會為殿下效勞?!?
李瑛微微頷首:“耐心看戲吧,將來有事讓楊釗傳話?!?
李瑛這話是故意點給安祿山,讓他別忘了給楊釗好處,想要讓這種小人保密,金錢無疑是最牢固的一把鎖。
“恭送殿下?!?
安祿山作揖送別。
李瑛縱身跳上舞臺,哼唱了幾句之后轉(zhuǎn)進(jìn)后臺,順著伶人通道離開了戲廳。
片刻之后,戲臺上就出現(xiàn)了三四個伶人,“咿咿呀呀”的哼唱起來。
安祿山和史思明聽不懂,想要起身離開,卻被楊釗一把拉住。
“兩位兄臺留步,這可是咱們花了兩萬錢包的戲廳,看完再走不遲。嘿嘿……俺楊釗也算在戲苑包過場的人,將來說出去倍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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