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徐杰的身影,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的男人當(dāng)場神色大變,失控的尖叫了起來:“阿杰,你怎么了?誰干的,居然敢這樣對你?”
這男人,自然就是徐杰的老爹,徐國良了。
他趕緊跑到徐杰的身后想把徐杰給扯出來,沒想到徐杰卡得太緊,非但沒把人給扯出來,還疼得徐杰哇哇大叫起來。
“不要不要拉了,我快死了”
“是誰,是誰干的?”
徐國良真是感覺快要瘋了。
該死的,居然有人敢在自己任職的這家醫(yī)院里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
真的是找死!
“是我?!绷志拥戳诵靽家谎?,沒想過隱瞞,他可就是在這等著徐國良過來的。
“你的兒子調(diào)戲我老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跟處置。”林君河淡淡開口。
徐國良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是聽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把我兒子給弄成這樣,你還想要我給你說法?”徐國良大怒,咆哮起來:“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這里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你敢這樣對我兒子,你今天別想站著離開這里!”
“這么說,你是不準(zhǔn)備講道理了?”林君河嘆了口氣。
“你這是在跟我講道理?”徐國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如果我不打算講道理,你兒子現(xiàn)在不會這么完整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绷志悠届o的開口。
徐國立頓時就感覺眼前這男人瘋了,這該死的家伙,他以為他是誰?
“講道理?老子今天就跟你好好講一講道理,先把你廢了,自然可以慢慢的講道理!”
徐國良?xì)饧睌牡暮鹬?,朝著他帶來的幾個保安招了招手:“你們幾個,把他的兩條腿給我打斷!”
幾個保安一聽,馬上就咧嘴冷笑著朝著林君河接近了過來。
他們雖然是醫(yī)院的保安,但是都是歸后勤部管轄的,平時沒少跟著徐國良作威作福,說白了,就是他的幾個狗腿子。
“小子,你最好不要抵抗,不然一不小心把你的手也給弄斷了,可不好。”幾人冷笑起來,抽出了腰后的警棍。
“你可以試試?!绷志拥恍?,挑釁的看了幾人一眼。
“行,你小子膽子還挺大,跟哥兒幾個耍橫是吧,等下有你好受的?!?
幾人冷笑連連,直接揮動手中的警棍,朝著林君河身上各個方向招呼過來。
“啊”幾個小護(hù)士一看這殘暴的場面,都感覺看不下去了,害怕的捂住了眼睛。
林君河抬起一腳。
撲通!
只聽見一聲悶響,一個保安直接被一腳踹中肚子,瞪大了雙眼直接跪倒在地,痛苦的捂住了肚子,開始往外吐苦水。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等幾個小護(hù)士慢慢松開了捂住眼睛的雙手指縫偷偷往外看的時候,他們看到了讓她們一聲難忘的場景。
只見五六個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要打林君河的保安,此時都跪在了他的邊上,腦袋低垂了下來。
那場景,簡直就跟古代的皇帝上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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