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
魏豹看著面前的人,整個人都是木的。
因為這人正是他早應該在城門上燒的只?;伊舜蟾缥和蹙?!
他真的把自己的大哥給氣活了?!
這時候魏王咎慢慢的朝他走過來,魏豹這時候嚇的又把自己的丟在地上的劍撿了起來,顫生說道,
“大哥!我不是故意要稱王的!是你走了,我才想著我們魏地,怎么也要一個王!”
“逼迫百姓的命令是我下的,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項氏逼得緊,我也沒有任何依靠,只能聽他們的!”
眼看對方越來越近,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了,魏豹嚇得把劍都舉了起來,
“大哥!你別過來了!弟弟我現(xiàn)在是王室正統(tǒng)的獨苗,現(xiàn)在還不能死??!”
“等我恢復了魏國,壽終正寢之后,一定給你賠罪!”
魏王咎看著面前弟弟,整個臉色都青了,狠狠說道,
“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不是鬼!”
魏豹連聲說道,
“大哥,你臉色都這么青了,不是鬼是什么?”
魏王咎這次忍不了了,呵斥道,
“還不是你做了這些虧心事!”
魏王咎這話說得激動,連唾沫都飛了出去,落在了魏豹的臉上。
魏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唾沫,整個人瞬間驚醒過來。
鬼怎么會有唾沫?
“大哥!你真的不是鬼?”
魏豹直接把手中的劍扔了,抓住了魏王咎,感受到對方活人的溫度,連聲道,
“大哥,你還活著!”
魏王咎這時候還想斥責對方,卻聽到魏豹嗚咽的說道,
“大哥,我還以為你死了!嗚嗚嗚...”
聽到這話,魏王咎神色一暗,沒有過多說什么了。
好不容易才等魏豹冷靜下來,兄弟二人這才把這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哥,原來你是被趙王救了?!?
魏豹總算是弄清楚了其中的原由,
“嗯,之前只是聽聞趙王仁德,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
聽到這話,魏王咎露出一個苦笑,他當然知道趙浪另有目的,但是現(xiàn)在和魏豹說這些沒用。
陰謀算計,魏豹玩不了。
再則,對方的確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大哥,既然你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趕緊恢復身份,我們重新召集人手!”
魏豹這時候連忙說道。
魏王咎卻搖搖頭,說道,
“阿豹,我如今還不能現(xiàn)身,不然秦軍不會善罷甘休。”
“現(xiàn)在你做魏王也好。”
魏豹急了,說道,
“大哥,那項氏讓我去征辟百姓的糧草,如今各地早已收割,冬天會餓死許多百姓的!”
提起這個,魏王咎直接拍了魏豹一巴掌,說道,
“這一巴掌是替百姓打的,你知道這個后果,還敢下令!?”
魏豹訥訥說道,
“項氏答應為你報仇...”
魏王咎嘆了口氣,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就算沒有你的命令,項氏也會動手強搶?!?
魏豹皺著眉頭問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
魏王咎神色略有些復雜的回道,
“嗯,趙王說了,魏地的百姓他會關照一二的?!?
魏豹聽到這話,微微放心了點,有人兜底就行,說道,
“那趙王此時在何處?”
魏王咎這時候看向軍營的方向,說道,
“我們是一起到的,趙王明天就會和項氏約在齊王田榮的府邸見面?!?
這種時候,雙方都不可能進入對方的軍營。
第二天一早,項氏大營內(nèi)。
項梁正在給項莊布置任務,
“這幾天,一定要將周圍的情況探查清楚,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這里之后就是我等的戰(zhàn)場,可出不得差錯?!?
項梁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起對面的那些大秦郡縣兵了,但是他并不會就這么掉以輕心。
將事情一一吩咐好了之后,項莊才領命離開。
等項莊離開,項梁也沒有閑下來,既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對秦軍的方案了,
現(xiàn)在就該想想,怎么對付趙浪了。
這次只要趙浪敢來,他必然不會讓對方活著回去。
只是要用什么手段,還需要琢磨,畢竟趙浪明面上還是不能死在他手上的。
“要是能讓他上戰(zhàn)場就好了?!?
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更不用說還有流矢這種殺人利器。
可惜這個想法很難實施,對方也不會那么傻。
而如果趙浪不敢來,從此以后,自己的大勢已成,再將云夢澤的農(nóng)家拉攏過來。
趙浪也就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了。
這就是他為何,一定要占據(jù)先手。
當然,也還是有個小問題,現(xiàn)在的農(nóng)家之首藏的很好。
外面的事情,從來都是那農(nóng)家圣女在做。
而那農(nóng)家圣女殘暴好色,趙浪用美色迷惑了對方。
卻是與自己不和。
如果自己能找到農(nóng)家之首,和對方結盟,斷了趙浪的后路,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一時間,項梁千思百緒,想到復雜處,不由的嘆了一聲,
“要是羽兒能有趙浪一半的狡詐就好了?!?
雖然想置趙浪于死地,但并不妨礙項梁欣賞趙浪的才能。
當然,越是欣賞趙浪,項梁也就越想殺了對方。
因為這樣的人,才是項氏奪取天下的大敵!
正當項梁苦想的時候,一名楚軍進來稟告道,
“大將軍,方才有趙王的信使送信而來?!?
聽到趙王兩個字,項梁直接接過來了信件,看完了之后,大笑道,
“好好好,他居然還真的敢來!”
“來人,我們?nèi)R王府!”
很快,項梁就帶著自己的心腹,一路出了軍營,朝著齊王田榮的府邸而去。
此時,一處稍顯得整潔些的兵營內(nèi),韓信看著不遠處風風火火帶著人離開的項梁,有些疑惑的朝旁邊平日里消息最靈通的小兵問道,
“項將軍如此匆忙?是有何緊急軍情嗎?”
之前對秦軍的進攻,韓信也是參與了的,雖然連戰(zhàn)連勝,但是他總覺得不對。
秦軍的失敗過于有秩序了。
一旁的小兵說道,
“剛剛有人在軍營門口大聲通報,說是齊王和趙王到了,這應該是去見他們了吧。”
“嘿嘿,我和你說,這里可有意思了,這齊地居然有兩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