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清楚廢太子是怎么死的,但卻因為有所顧忌而不敢動手,只能把怒火轉(zhuǎn)嫁到如今勢力最虛弱的太后身上。
只有在太后這里成功了,他那無處發(fā)泄的怒火才能稍稍平息。
他就是如此不可理喻的一個人,一肚子壞心思卻沒有什么膽量,弱弱自私、欺軟怕硬!
蕭重淵表示贊同:“他這是準(zhǔn)備將太后逼上絕路,所以才把太后的后路都斷了?!?
白明微笑了笑:“但元貞帝忽略了一個人。”
蕭重淵會意:“的確,真正能夠幫到太后的,不是宋成章宋太傅,也不是越王劉堯,更不是定北侯府以及兩位公公?!?
白明微接過話:“而是,甚至連我們都快忽略的一個人,長公主?!?
蕭重淵頷首:“長公主一直不動聲色,不管東陵發(fā)生什么事,她都置身事外,看似明哲保身,但或許就是太后的一步棋。”
白明微表示贊同:“之前祖父曾說過,倘若女子也能當(dāng)政,或許如今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就不是元貞帝,而是長公主。”
“祖父都對她給予如此高的贊譽(yù),說明此人的確心思奇巧,能在風(fēng)云動蕩的玉京城置身事外,可見其城府之深。”
蕭重淵抱著手:“眼下能夠幫到太后的人,基本都被元貞帝以各種方式支開亦或者除去,長公主依然不受牽連,證明她先前那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起效果了。”
“但劉泓此人小肚雞腸且手段狠辣,若是任他除去兩位公公,只怕接下來也會輪到其他人。”
“倘若長公主作為太后的底牌,她是不能為兩位公公出面的,為了兩位內(nèi)侍而壞了一整盤棋,明顯不是聰明之選。”
白明微點(diǎn)點(diǎn)頭:“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替太后保住兩位公公,最后保住太后,如此不止能幫助越王贏得太后的支持,也能夠幫助太后護(hù)住長公主。”
“只有長公主留到最后,那么不管太后有什么計劃,最后才有成功的希望。”
蕭重淵摸摸下巴:“只是劉泓此時此刻非要除去兩位公公,時機(jī)如此緊迫,該怎么樣讓他回心轉(zhuǎn)意呢?”
白明微敲敲桌面:“這次不管是誰去阻止,都會被視為太后一黨,只要太后出任何問題,阻止元貞帝殺兩位公公的人,必定被立即清算,或許都等不到太后出事的時候,直接被當(dāng)成出頭鳥給除去。”
蕭重淵頷首:“正是如此,不過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劉泓以照顧不周的名義要?dú)晌还頌槌甲拥哪阕鳛橥馊?,也不方便插手這種事?!?
“所以不管是你,還是其它臣子,都不方便出面,既然長公主此刻還不到出手的時機(jī),那么想要保住兩位公公,還得另想它法。”
白明微笑得神采飛揚(yáng):“不難,有一個人能改變元貞帝的主意。”
蕭重淵蹙了蹙眉:“你該不會把目標(biāo)放到那邱道長的身上吧?”
白明微笑容更甚:“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蕭重淵表示不滿:“什么蛔蟲?這叫心有靈犀?!?
“好好好,心有靈犀?!卑酌魑⑿χ笱芩麕拙洌^續(xù)剛才的話題,“我有辦法讓邱道長出手,只不過需要零跑一趟?!?
對于白明微的敷衍,蕭重淵一點(diǎn)也不在意。
他輕喚一聲:“零?!?
一道黑影便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零向兩人行禮:“主子,姑娘。”
蕭重淵道:“你想讓零做什么,盡快吩咐才是,免得晚了救不回兩位公公?!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