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與白瑜回到白府,已是入夜時分。
書房里除了風輕塵以外,還有平日只顧著教書的公孫先生。
待白明微走進來,白瑜把門扉關(guān)上。
公孫先生遞來一封信:“丫頭,這是衛(wèi)驍和江辭送來的,我想與今日發(fā)生之事有關(guān)?!?
白明微拆開信件,仔細從頭看了一遍。
她把信遞給白瑜:“果然,這批假使臣來自于月城,江大哥和衛(wèi)大哥發(fā)現(xiàn)了不對,立即給我們送信預(yù)警。”
“但顯然慢了幾個時辰,叫他們得逞了??梢娺@是預(yù)謀已久的,否則也不可能在被江大哥他們發(fā)現(xiàn)后,依然搶在前頭完成任務(wù)?!?
“衛(wèi)大哥和江大哥說,一旦查清這些人的來路,就會來信通知,倒是省去我們特意去查明的環(huán)節(jié)。”
公孫先生道:“雖然各種線索都指向秦豐業(yè),他必定是這整件事的主謀,然而他也是被利用的蠢貨罷了?!?
白瑜接話:“這明顯是北燕的主意,人是從月城出來的,怎么看都沖著明微來。”
公孫先生贊同:“所以,他們的背景信息十分重要,順藤摸瓜,必能捋清整個脈絡(luò)?!?
“有證有據(jù),有天下人的眼睛,到時候元貞帝也沒辦法直接冤殺你,畢竟他還忌憚你的兵權(quán)?!?
風輕塵接道:“他們這么順利,一路必定有接應(yīng),其余的地方管不到,北疆五座城和月城須得留意?!?
白明微頷首:“倒是可以借此機會,清除安插在幾座城的內(nèi)奸,雖不能一舉清空,但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風輕塵頷首:“相信此事衛(wèi)驍和江辭自有主張,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得去信告知他們這邊的具體情況,好讓他們心底有數(shù),查找內(nèi)奸時,也有方向。”
白瑜開口:“信等會兒我來寫,明微你應(yīng)當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
白明微道:“那就麻煩七哥了。”
公孫先生問:“我聽聞今日沈行知的儀仗正好經(jīng)過那里?”
白明微點頭:“正是如此,不過此事宋太傅已經(jīng)去處理了,我相信依宋太傅的手段,能解決這事?!?
公孫先生道:“此時還不能太過武斷,宋成章那老家伙雖然滿身都是心眼,但有可能架不住北燕元家小五那些鬼點子?!?
白明微點頭:“自然不能全部依賴于宋太傅,我這邊也會跟進留意,一旦宋太傅有需要,會馬上協(xié)助?!?
風輕塵開口:“接伴副使招秦豐業(yè)的人滅口,不過被暗衛(wèi)偷梁換柱給換了回來,如今正藏在白府的地牢之中?!?
白瑜道:“這接伴副使,之前我查過,并非秦豐業(yè)的人,此次協(xié)助秦豐業(yè)與北燕,要么是被脅迫了,要么是被收買了?!?
“這樣的人,骨頭和尊嚴早就丟了,做不了什么有用證人,不過倒是可以從他嘴里撬出來一些信息。”
公孫先生表示贊同:“線索和證據(jù)都不嫌少,能撬一點就是一點?!?
白明微開口:“關(guān)鍵是接伴副使帶來護送北燕使臣的護衛(wèi),可能有所缺失,我懷疑他們在元五的手中?!?
公孫先生道:“他們的證詞關(guān)系到接伴副使為虎作倀的理由,得把他們找出來才行,否則咬誰誰倒霉,一咬一個準?!?
風輕塵接話:“此事交給我吧,我去找他們。”
公孫先生提醒:“你小子最近還是少露面,你的身份雖然瞞得嚴實,然而元五必然知曉,到時候抖摟出來,連累的是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