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拖延時間有什么作用呢?
自然是讓整件事情發(fā)酵,直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
最后,太后總結(jié)道:“看來,這幾名證人的證詞還需推敲?!?
說到此處,太后話鋒倏然一轉(zhuǎn),變得嚴肅:“既然他們無法證明此事是鎮(zhèn)北大將軍所為,也不急著處置,等前邊傳來消息吧!”
“原本晉王家的世子妃派人去報了京兆少尹,但哀家想著,畢竟事關(guān)秦家姑娘的名節(jié),京兆少尹那邊不能大動干戈地查?!?
“于是哀家派了人去指揮京兆少尹他們,哀家不經(jīng)常動用手底下的人,但他們的能力卻沒有減退分毫,應(yīng)當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說到這里,太后看向跪了滿地的人:“你們也都別跪著了,平身?!?
眾人起身,白明微再度拱手:“多謝太后!”
太后前邊還說派人去協(xié)助京兆府,這會兒就變了說法,說成是派人去指揮京兆府。
這說明,太后信不過京兆府,擔心京兆府的人會被收買威脅,最后顛倒黑白。
此舉雖然公允,可卻打了元貞帝的臉。
相當于直截了當?shù)馗嬖V元貞帝,她選擇維護白明微。
元貞帝緩緩轉(zhuǎn)動因憤怒而變得僵硬的頭。
他雙目猩紅,猶如浸了鮮血。
那眼神是如此恐怖,如此危險。
毒蛇吐信子一般冰冷:“母后真是煞費苦心!今日母后做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母后就歇著吧,接下來,讓朕代勞!”
本就怒不可遏的元貞帝,已經(jīng)徹底瘋魔了。
他用行動和眼神告訴在眾的人,今夜無論如何,他都要殺了白明微。
太后不能阻止,老天也不能阻止!
秦豐業(yè)作為他最忠實的鷹犬,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聞當即就跳出來,指著白明微,劈頭蓋臉:“白明微!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陛下面前?;樱 ?
“別以為你花巧語誘導(dǎo)了證人,就能改變你設(shè)計皇子,謀害高門千金的事實!”
“證據(jù)確鑿!你無法抵賴!今日就算你說破了天去!也不能為你的大逆不道脫罪!”
皇后馬上附和父親:“本宮早聽聞安寧郡主能善辯,陣前能慷慨激昂激勵將士,這時也能巧舌如簧顛倒黑白?!?
“但是證據(jù)擺在面前,不是你牙尖嘴利就能推翻的,除了嘴上功夫,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這些證人在做假證?”
“拿不出證據(jù)是吧?依本宮看,你根本就是為了脫罪無所不用其極,陛下英明神武,絕對不會受你蒙騙!”
一直唯唯諾諾瑟瑟縮縮的許婕妤也開口了:“白明微!你真是好利的嘴,好毒的手段!好囂張的氣焰!”
“這些證人都是陛下和娘娘親自找來的,你竟然敢質(zhì)疑證詞的真假性!你這是對陛下和娘娘的大不敬!難道他們會做偽證害你?!”
“我本以為,你設(shè)計皇子膽子已經(jīng)夠大了,沒想到你連陛下和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三皇子連忙附和:“母妃!兒子早就說了,這白明微膽大包天!她根本就不把皇家當回事!今天要是不懲治她!只會助長她囂張的氣焰!”
“現(xiàn)在她害皇子,藐視父皇與母后的權(quán)威!將來她就會對父皇和母后下毒手!”
唐氏見狀,抓住開口的機會。
她聲嘶力竭:“白明微!你這歹毒的女人!你害我兒!你不得好死!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一定會收你的!”
“不用等天收!”元貞帝聲音冷凝,一錘定音,“朕是天子,這就代天行善,讓這居心叵測的東西自食惡果!”
秦豐業(yè)立即拱手:“陛下英明!識破了白明微的奸計!就算她巧令色又如何?”
“就是她打破的天燈!就是她在馬車上做的記號!就是她對三殿下下手!就是她設(shè)計毀了蔓蔓的清白!”
說到這里,秦豐業(yè)面目猙獰得可怕:“有那不臣之心,行那大逆不道之事,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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