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在橙子樹下悠閑轉(zhuǎn)悠。
“我一個生不出孩子的男人,能怎么著?我就想找杜夫人說說話,開解開解心頭的不快?!?
薛戩……
“祖宗,我叫你祖宗行嗎?只要你別說出去,讓我干什么都成!”
木栢封云淡風(fēng)輕的彈了彈衣角。
“這話說的,好像我威脅薛神醫(yī)似的。我木栢封可不是那種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
裝吧!
怎么不裝死你!
薛戩恨恨的在心里吐槽一句,臉上卻絲毫不敢露出松懈。
“是我威脅你,行了吧?我威脅你,說出你的條件?!?
木栢封:“這還差不多?!?
他將剛摘下的兩個滾圓飽滿的橙子遞給薛戩拿著,自個悠哉游哉的搖著扇子往外走。
薛戩跟個小老弟一樣,捧著兩個橙子,殷勤的跟在木栢封身后。
只聽木栢封道:“這里的橙子挺好吃的,你給想個辦法,往京城的梟國公府移植兩棵?!?
薛戩動作一頓。
“就這?”
木栢封也停住動作,回頭看過去。
“嫌太簡單了?那要不我換個難點(diǎn)的?!?
“別別別,不簡單,一點(diǎn)也不簡單。”
薛戩急忙制止木栢封。
“這移植容易,只是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東境的氣候跟京城不一樣,這要是挪去京城,長出來的口味,可不一定能像這里的一樣好吃。”
木栢封瞥了薛戩一記。
“要是那么簡單,我隨便花點(diǎn)錢找倆人就能做,要你干什么?”
薛戩……
也情緒激動起來。
“你有沒有良心啊?我是神醫(yī),是醫(yī)人的,我又不醫(yī)樹?!?
木栢封不管,拿起倆橙子就走了。
“那是該你考慮的。對了……”
木栢封走兩步,又回來,低聲跟薛戩出主意。
“東境也不是盛產(chǎn)橙子的地方,卻能種出這么好吃的果子來,你不好奇?這樹是杜家的,獨(dú)家人一定有辦法。機(jī)會給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已。記住,你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半個月后,我們就啟程回京?!?
說完,木栢封直起身子。
聲音戲謔。
“老薛神醫(yī),加油啊。我和阿姮也好好努力,絕不辜負(fù)你千里迢迢來給我們治不孕不育?!?
薛戩……
嘿,這一茬過不去了是吧?
目送木栢封離開,薛戩回味著他剛才的話,越想,嘴角咧得越大。
橙子樹是杜家種的。
那當(dāng)然是找杜家一起研究了。
這不就是大好的賴在杜家,和杜穆青接近的機(jī)會嗎?
這小子,腦子怎么那么靈活?
怪不得人家有媳婦呢!
一想到接下來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杜穆青說話。
薛戩就覺得渾身有勁。
他底氣十足的走進(jìn)杜家客棧前院。
“二娘,老大,你們先忙著哈,我去找你們的娘,聊一些嚴(yán)肅的學(xué)術(shù)問題?!?
薛戩一走,杜二娘和杜老大面面相覷。
“梟國公子嗣的事情,他之前不是一直不肯讓娘幫忙嗎?每次問都躲躲閃閃的,我都懷疑當(dāng)事人身體好好的,來看病只是他跟我們來東境的借口。這會兒,怎么突然就想到娘了?”
杜老大追著薛戩的身影看過去,沉吟片刻。
“我猜,很可能是梟國公的問題。你沒看見剛才他是跟梟國公說了幾句悄悄話后,就著急忙慌的跑去找娘了嗎?許是梟國公有什么難之隱,而且問題還不小,薛叔一個人都搞不定的那種?!?
杜二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如此說來,真是委屈國公夫人了。”
木栢封回東海的路上,連打好幾個噴嚏。
這天也不冷啊,怎么就風(fēng)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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