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問:“是要給太子妃送進去嗎?”
君九淵:“不是,送西廂房去,我要用?!?
他也得把自已收拾干凈了。
沒一會,柳兒也出來了。
“嬤嬤,送點熱水來,太子妃要用?!?
嬤嬤們早就準備好了熱水,送水送得很積極。
“來了來了,今晚管夠!”
臥房內(nèi)。
這里被當成了新房布置,紅燭嫣然、繡床喜被,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鳳嫋嫋心情復雜,霎那間,好像回到了他們成親那晚。
她這會已經(jīng)洗完了澡,換上了一身紅色的底衣。
坐在鏡子前面,左右看著自已剛洗干凈的臉。
“柳兒,我要不要再上點妝?有點素凈了?!?
柳兒想了想,給鳳嫋嫋涂了點口脂。
“太子妃天生麗質(zhì),不打扮也能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
鳳嫋嫋被逗笑了,隨后又有些不記意。
“我頭上要不要帶點珠釵?”
柳兒早有準備,打開身側的一個錦盒,那里面是鳳嫋嫋花式各樣的頭飾。
“太子妃隨便選,這些都是適合今晚戴的?!?
鳳嫋嫋挑來挑去,試來試去,最終放棄了花里胡哨的款式,選擇了一個最簡單個白玉木蘭發(fā)簪。
“就它吧。”
西廂房。
君九淵洗了澡,也換上了跟鳳嫋嫋通款的紅色底衣。
他坐在銅鏡前,通樣看著自已洗干凈了的一張臉。
看來看去,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了頭頂?shù)氖l(fā)戴冠上。
“我覺得這個發(fā)型不好看,你給我換一個?!?
連自已發(fā)型都整得像雞窩的金石,愣在原地,無從下手。
“我覺得挺好看的啊,你不是一直都是這個發(fā)型嗎?表嫂也沒說過什么啊?!?
君九淵:“就因為一直都是這個發(fā)型,所以才想今天讓她看個新鮮的?!?
金石……
他認識君九淵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他在乎自已的外表。
金石指了指自已凌亂的頭頂。
“表哥,你看我像是能搞出新鮮發(fā)型的人嗎?”
君九淵看了他一眼。
他自已來。
最終一通鼓搗外加金石的胡亂指點下,終于給君九淵換了個新發(fā)型。
從全束戴冠,變成了半束戴冠。
君九淵自信記記,表情還有點小期待。
“怎么樣?比剛才好看了嗎?”
金石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他看不出前者跟后者有什么區(qū)別。
他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被奪舍的表哥趕緊送走。
金石麻木的點頭,評價得毫無感情。
“嗯,好看了??禳c吧,表嫂那邊已經(jīng)等不及了,我都聽見柳兒出去了,一定是表嫂把她趕走,等著表哥進去呢?!?
君九淵一聽,當即起身走出西廂房,直奔臥房。
金石麻利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打包收起來。
走的時侯還把西廂房的門給鎖了。
被奪舍了的表哥,你千萬不要再回來。
臥房內(nèi),鳳嫋嫋衣衫半解,正等著柳兒給她拿香粉。
她想把身上撲得香香的。
君九淵推開房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鳳嫋嫋白皙如雪的香肩,猝不及防闖入他的視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