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磨藥煎藥一刻也沒停。
薛戩的治療后半夜才結(jié)束,天快亮的時候,曦瑤公主發(fā)起了高燒,他就更不能走了。
幾人就這么在同一個房間里過了一晚上。
剛睡了一小會,突然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慕容真出現(xiàn)在門口。
“她就在里面。”
鳳嫋嫋一個激靈,猛地清醒。
她回頭看,看到君一已經(jīng)松開了曦瑤公主的手,像一個守衛(wèi)一樣站在床邊。
而薛戩和君蓁蓁的反應(yīng),就沒那么靈敏了。
龍紫快步走進來的時候,倆人還趴在曦瑤公主的床邊打鼾。
鳳嫋嫋立馬迎了上去。
“皇貴妃娘娘,他們是給曦瑤治傷的大夫。曦瑤燒剛剛退,他們擔心有變故,昨夜便沒有離開?!?
龍紫目光掃過地上酣睡的兩個人,最后目光落在床邊的君一身上。
“那他呢?”
鳳嫋嫋道:“他是薛神醫(yī)的徒弟。”
龍紫懷疑的眼神打量了君一幾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最后徑自坐到了曦瑤公主的床邊。
看著前幾天還跟自已吵架的人,此刻被折磨的沒有了人樣。
龍紫心頭升起一抹憤怒。
她龍族的女兒,何時竟然弱成了這樣?
連一個囂張跋扈的異國公主都對付不了?
慕容真這時也緩緩跟進來,君一立馬低下頭。
鳳嫋嫋叫醒君蓁蓁。
“你和你師哥先回去吧。這里有薛神醫(yī)就行。”
君蓁蓁睡懵的腦子瞬間清醒。
她立馬聽懂了鳳嫋嫋的暗示,急忙點頭。
“好?!?
麻利爬起來,和君一一起往外走。
君一和慕容真擦肩而過的時候,慕容真眼神微動。
這個人,似乎在哪見過?
只是那一張臉來之前刻意涂了墨汁,讓他一時沒看清楚。
慕容真想追過去再看一眼,鳳嫋嫋及時出聲。
“敢問寧皇,太子昨夜說是去和您商談國事,不知道談得怎么樣?他一夜未睡,我擔心他的身體?!?
慕容真收回視線和腳步。
“太子在廂房小憩,我讓人帶太子妃過去。”
鳳嫋嫋點頭:“有勞了?!?
倆人一說話,薛戩也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一抬頭看到龍紫再給曦瑤公主喂不知名的藥丸,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
“你干什么?住手!”
龍紫動作頓住,幽幽的瞥了薛戩一眼。
“這是我的女兒,我還能害她不成?”
薛戩表情一頓,語氣立馬緩和下來。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人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救回來的,現(xiàn)在人才剛退燒,可別亂吃東西,會壞事的?!?
龍紫表情輕蔑不屑。
“區(qū)區(qū)流產(chǎn)毀容,便讓你費了好大的勁。你這個所謂的神醫(yī),看來也不怎么樣?!?
薛戩……
這女人到底是誰呀?
好大的口氣。
龍紫不顧反對,直接將藥丸塞進曦瑤公主的嘴里。
薛戩急忙蹲在床邊,開始把脈。
數(shù)秒之后,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曦瑤公主的脈象竟然在好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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