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瑤公主走上前,握住了鳳嫋嫋的手。
鳳嫋嫋瞬間感覺到她的手心,一片冰冷的濕滑。
“皇嫂今日幫我去后院,看著這三個小家伙可好?這三位小祖宗可是金貴著呢,要真在我府中出什么事,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鳳嫋嫋知道,曦瑤公主是要把她支開,讓她離自已遠點。
一會她身邊的位置,只會留給妖月公主。
鳳嫋嫋點頭:“好?!?
轉(zhuǎn)身的時候,就見妖月公主和虞國太子也進了院子。
妖月公主一進來,就神情傲慢。
“聽說公主府的府邸,是京城所有皇子公主里最大最好的,今日一見果然富麗堂皇。以前覺得是皇上愛女兒,如今想來,應(yīng)該是早就打算賤賣自已女兒的美貌,這府邸是用來彌補內(nèi)心愧疚呢吧。”
鳳嫋嫋站在通往后院走廊的盡頭,聽著妖月公主的嬉笑。
她記得老鄧回來跟她說過,妖月公主極愛攀比。
這一路上遇到稍微有姿色的女子,都要問問身邊的男人,到底是那女子美,還是她美。
普通人家的女子,自然比不過她那張用重金雕琢的臉。
她每每贏得男人的稱贊,都會得意好久。
然后用極盡羞辱的語,讓那女子無地自容,羞憤而逃。
妖月公主就是那種,無論走到哪里,都要成為男人焦點的人。
真是玩得一手好雌競。
遇到像曦瑤公主這種,又和她不相上下的美貌之人。
她嫉妒心爆棚,自然要處處壓她一頭。
況且,還是個侍奉過父子二人,不知廉恥的女子。
憑什么和她同分秋色?
她的話一說出口,熱鬧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
站在廊下的慕容真鐵青著臉。
“我寧國皇后設(shè)宴,容不得虞國人如此放肆!你們虞國,就是這般沒有教養(yǎng)嗎?”
虞國太子拉住妖月公主,歉意的看向慕容真和曦瑤公主。
“兩位息怒。是小妹口無遮掩,冒犯了寧國皇后,在下在此替她賠不是了。”
曦瑤公主臉上不見絲毫生氣,始終淺笑著。
“太子重了。妖月公主性格直率,坦誠相待,不似那種表里不一之人,我很是喜歡。給妖月公主留了上座,可以看到池塘里的錦鯉嬉戲,快請坐吧。”
那上座的位置,緊挨著曦瑤公主。
按照規(guī)矩,應(yīng)該是主人家坐的地方。
虞國為客,本不該坐在那里。
妖月公主全當(dāng)是曦瑤公主怕了自已,毫無推脫的往曦瑤公主身邊一坐。
“你別以為,你給我準(zhǔn)備那么好的位置,我就會改變對你的看法。在我們虞國,倫理之人是要被亂棍打死的,茍且偷生之人,就算再美,也是臟的。”
鳳嫋嫋站在走廊邊緣偷看的時候,不知何時,三小只也偷偷摸摸的站在了她身后。
十五皇子一聽妖月公主對他曦瑤皇姐出不遜,噔噔蹬就跑出去了。
“這里又不是你們虞國,我南夏公主如何,關(guān)你屁事。曦瑤皇姐永遠都是最美的女子,無人能及。倒是你,滿嘴噴糞,臭氣熏天,才應(yīng)該好好洗洗?!?
妖月公主驟然變了臉色。
殷小寶站在身后幫腔。
“就是就是?!?
鳳離手握拳頭,目光凌厲。
隨時準(zhǔn)備著充當(dāng)武力擔(dān)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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