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和寧國之間,始終無法做到信任互通。
慕容真回到公主府,氣得摔碎了好幾個茶盞。
下人們紛紛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慕容真掃視四周,沒看到想找的人影。
“皇后呢?”
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被南夏皇后留在宮中吃晚飯了?!?
慕容真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碰過曦瑤公主了。
每次一靠近,女人就是一副哭哭啼啼委屈哀求的模樣。
也不知怎得,以前能激起他征服欲的眼淚,這幾日一看見,就讓他莫名煩躁。
再加上和南夏邊境貿(mào)易的事情始終不順利,他給了曦瑤公主好幾天的時間,她竟然也沒能在南夏皇面前,幫他說上一句話。
眼看著虞國使臣這兩日便要抵京,慕容真不免有些著急,心頭的那股子無名火越發(fā)旺盛。
慕容真見不到發(fā)泄對象,臉色陰沉的想要殺人。
“進宮,接人。我倒要好好問問她,她到底想當寧國皇后,還是萬人騎的娼婦!”
長樂宮膳廳內(nèi),
松軟的小榻上,曦瑤公主貪婪的靠在君一身上。
她不知道倆人以后會如何,只是她貪戀他身上的味道,貪戀這一時的美好。
那感覺,好像時間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她也喜歡依偎在君一的懷里,暢想著未來,他們能成親生子、恩愛相守、兒孫滿堂。
可暢想總是一腳在天堂,下一腳便邁進了地獄。
曦瑤公主手指攀上君一的胸膛,摸著他心口上方的位置。
眼神眷戀,繾綣心疼。
“這里,還疼嗎?”
君一牽著她的手,直接摸進了衣服里。
炙熱的胸膛,灼燒著曦瑤公主的手心,溫度一直蔓延到她的臉上和耳根。
君一的聲音從她的頭頂發(fā)出來。
“早就不疼了。你扎偏了,那一刀,死不了人?!?
死不了人,可依然差點讓他疼死。
曦瑤公主眼睛再次涌出淚水。
“對不起。我當時若不那樣做,不說一些絕情的話,你不會走。我怕你被發(fā)現(xiàn),寧國人不會放過你?!?
君一將她抱得更緊。
“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我從未怪過你。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本事帶走你。以后,我會用余生彌補對你的虧欠?!?
曦瑤公主猛地搖頭,抬起頭和君一對視。
彼此呼吸交纏在一起,曦瑤公主撐起身子,主動去碰他的唇。
“你不欠我。此生還能被你抱著,還能聽到你說愛我,我死而無憾了?!?
君一用同樣的動作回應(yīng)著她,細細的碎語從二人唇間溢出。
“我們都不會死,我們都會好好的活著?!?
此刻的寢殿,皇后和鳳嫋嫋已經(jīng)喝完了羊湯。
鳳嫋嫋心里很想給那對苦命的戀人多一些時間,可還是不得不站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再晚回去慕容真會起疑心的?!?
皇后也跟著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叫他們?!?
倆人剛要往外走,簾子卷著寒意被人驟然掀開。
柳兒大驚失色的闖進來。
“不好了,寧皇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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