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這種東西,最來勁了!
俞茜當即坐直了腰板聽。
“你后來的,不知道,之前在休息室里,我也不知道咋形容,反正就懂得都懂,那種感覺,咱一看就是勾引啊!”
“那靳總什么反應?”
“靳總沒反應,他都沒往小透那邊看?!?
“你說靳總這么多年,清心寡欲的,也不談戀愛,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啊?”
俞茜一邊說,一邊小口小口抿著手里的礦泉水,一會開始了,就得全神貫注跟著阮小姐的節(jié)奏,沒什么時間喝水了。
“我第六感覺得,靳總喜歡現在越總車上那位?!?
“噗!”
…...
今兒個約在這里,主要還是談事情。
這會果嶺上,只有阮羲和一個人還在打。
遮陽棚下,靳臨好笑地看著注意力一直放在小姑娘身上的越頡“不要這么重色輕友吧?!?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我被她釣的時候,你才剛上大學呢。”
越頡…...
這種狠人,他確實說不過,算了,讓讓靳臨吧,挺可憐的?!澳铣?,我不去了?!?
話音落下,越頡詫異地抬頭看向他。
畢竟,站在企業(yè)的立場上,靳臨的決策并沒有問題,將重心放在新事物上,更容易與這個時代一起進步。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總覺得重心偏離后,他會逐漸失去這邊的市場,有人要偷家的不安感與日俱增。
靳臨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當機立斷就做出了選擇。
當然,他說的不去,是他本人不去,南城該對接的業(yè)務,照做不誤,只是重心仍在這邊。
…...
高拋球,一桿進洞!
yes!這種時刻,就連阮羲和也有些恍神!
俞茜第一時間擰開水,遞到阮羲和手邊,聲音里難掩激動“您太準了!”
“謝謝。”
她輕笑一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水。
俞茜騰出手,正好打開遮陽傘,遮在財神爺頭上“您玩這個多久了?”
“好多年了?!?
“難怪,這個水平,真的可以去打職業(yè)誒。”
阮羲和笑了笑,小口抿著瓶子里的水。
“今天,不打了?!?
她把手里的桿子遞給俞茜,主動接過傘,等對方整理她的高爾夫球包。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嗡嗡”振動了聲,她單手解開鎖屏,是一條未知號碼發(fā)來的彩信。右眼皮莫名跳了下。
她皺眉點開那條信息。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聞姐被綁著的照片!
五分鐘內,往這個賬戶打1000萬,晚一分鐘,我剁她一根手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