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緩步而來的男人只低低應了一聲,便同他擦肩而過,徑直坐到了小姑娘身邊。
“怎么不穿外套就出來了?!彼⑽Q眉,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jīng)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下,披在阮羲和的肩上。
方才過來的路上,天就陰的厲害,這會飄著小雨,即便是這中廳里也若有似無飄著一絲涼意。
帶著男人體溫的外套,倏然落在肩頭,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好聞的氣味,灼熱的,帶著濃郁的侵略性。
“怕你不舒服,給你發(fā)完信息就出來了,沒顧得上穿?!彼τ啬眠^茶幾上晾著的那杯熱白開,遞給他。
溫和乖巧的模樣,同方才拒絕他們時,油鹽不進的冷淡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那男人到底是不死心,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又試探著,確定了最后一遍“抱歉,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越頡聞微微擰了下眉。
指腹抵著隱隱有些灼人的杯身,抬頭看向對方,神情正色,語調(diào)平緩且端肅“這位是深海人魚的創(chuàng)始人,阮羲和,阮總?!?
中年男人平靜的神色終于變了變,眼底的打量瞬間散了個徹底“抱歉,阮小姐,之前多有冒犯?!?
“嗯?!?
她也只低聲應了句,便不再說話。
中年男人自知尷尬,便也只是笑著客套道“那先不打擾了,改明兒有時間,我做東,安排阮總吃個飯,作我賠禮道歉!”
眼見著女人點了頭。
他才敢干笑著離開,只這剎那間,后背便浸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深海人魚能在不到十年的時間里發(fā)展成這樣,誰都知道,是背后那位真正的老板有背景,有手段,尤其是當年沈市分店出事。
誰也不知道中間博弈的過程。只知道,前后不過幾天,沈市最大的那位就做出了讓步。
后來,那條隊上的人,不是貪污就是枉法,竟是全遭了清洗。
不過幾年的時間,倒是也叫那邊的圈子政通人和了許多。
他竟在這樣的太歲頭上動土,色字頭上果然是一把刀!
越頡小口小口地抿著杯子里的熱水。
這般清明的模樣,哪是他說的醉了、難受。
只不過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默契地不說破罷了。
“舒服點了嗎?”
“沒有?!?
“還難受啊?”她懶洋洋地靠著沙發(fā),挑眉,揶揄地望向他?!班??!?
“那要怎么樣才能好?”
他抿著唇?jīng)]吭聲,只沉默喝完那杯熱水。
兩人起身,往包廂那邊走。
只在途徑一處燈光晦暗的角落時,他毫無預兆地掐住了小姑娘的腰,將人狠狠抵在墻上,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覆蓋了她,灼熱的吻一瞬間侵襲呼吸,激烈到讓人顫抖!
手指無意識地推搡著男人的肩頭,卻被他一把攥住,帶著薄繭的指腹壓著她細泠的手腕,掠過掌心,強勢地同她十指相扣。
舌尖酥麻的厲害!
以至于,在他離開她的唇時。
兩人的眼神里都算不上清明,薄薄地蒙著一層春色的煙雨氣。
他不受控制地低頭,再一次溫柔啄吻?!艾F(xiàn)在,唔~不難受,嗯,了?”
十指相扣的力道驟然加重,盡管竭力克制,男人的聲音依舊沙啞的厲害“醉了,阮阮,我醉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