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恩勝在匯報這個消息時,不免有些幸災(zāi)樂禍!
樸宰亨聞卻沒有半點笑意,甚至抵著棉簽的手,都詭異地頓了頓…...
“我們的車是好的?”
“是的?!贝薅鲃傩χ卮?。
男人臉色當即就難看下來,要不是這么多年的修養(yǎng)擺在這里,真想不管不顧地罵上一句。
崔恩勝看著自家會長的反應(yīng),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fuck!
這是嫁禍!
…...
手里這支雪茄已經(jīng)燃了一半,煙灰不優(yōu)雅地下落著,顧渚紫盯著那個慢吞吞且極度不熟練的補胎師傅,真特么被氣笑了!
這扎胎的,要不是那五個人里的其中一個,他顧渚紫三個字倒過來寫!
kk正好這時候回來。
見老板就站在車前,看人家干活,當即徑直走向這邊。
“老板,車庫那邊攝像頭壞了,酒店里的,對方不允許看,剛才監(jiān)控房里那幾位的人都在?!?
“嗯?!?
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聲,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不是很滿意。
索性,kk還查到了一些別的。
“老板,樸會長的車沒事?!?
拿著雪茄的手當即頓了頓“知道了?!?
…...
“嗡嗡嗡…...”
剛走出花房,捏在手里的手機就嗡嗡振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有些詫異。
怎么這個點,給自己打電話?
本來想掛掉,畢竟自己現(xiàn)在就準備往茶室走。
但對方連撥了兩個!
想來是有要緊事。
“喂?”
“小騙子,來酒店接我一下,我車胎爆了?!?
“好的,我讓伯里斯來接你。”
那邊短暫地沉默了一下,體面地沒有問出你會親自來嗎,只輕聲答了個好。
“我現(xiàn)在走不開?!背龊跻饬系慕忉?,奇異地壓下了他心口短暫的失落。
“好,我知道?!?
“對了,就你一個人么?”
顧渚紫看了眼不遠處的那幾個,懶洋洋彎了彎唇,面不改色地回答“嗯嗯,就我一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