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看到漁船被水炮打了中,停止的前行,還原地打個轉(zhuǎn),其他漁船也同時受到不同程度的被攻擊,沒有再繼續(xù)往前了。
反而幾條船都受到了驚嚇,立即分散了方向,東一條,西一條逃竄。
“那些船分開了……”
葉父驚呼,“東子,后頭還有船!應該是執(zhí)法船?!?
葉耀東拿著望遠鏡往后頭瞧,果然又看到后面行駛過來兩條豎著旗幟的執(zhí)法船。
估摸著的是前方的執(zhí)法船發(fā)送請求支援信號,所以才有后面這兩條執(zhí)法船,并且后面這兩條執(zhí)法船看著體型更大。
也不知道前方幾條船僵持了多久,竟然一下子出動了這么多的執(zhí)法船。
前方剛剛看著是三條執(zhí)法船,都樹立著旗子,船身也很好辨認,而被追逐的那些漁船卻有五條。
所以難怪那些漁船敢膽大包天的去撞擊,企圖逃竄,試圖搏一搏。
只見后面這兩條執(zhí)法船正朝他們快速駛來,在縮管距離后,就進行喊話示警,并令他們停船接受檢查。
畢竟現(xiàn)在海面上的漁船有點多,短距離下出現(xiàn)的這么多漁船,個個都有嫌疑。
葉父立即就停船了。
其他三條船跟他們漁船都離著遠遠的距離,并沒有接到停船通知,但是在葉父停船后,收到消息也立即跟著停了。
“東子,執(zhí)法船要來查我們了,我先停下來……”
“查吧,我們是正常的捕魚船,不要緊,這會兒也最好不要動,不然以為我們是同伙兒?!?
他們船剛停下來沒一會兒,執(zhí)法船就快速靠近了,而且還拿著喇叭沖他們喊話。
“前方的漁船請接受檢查,前方的漁船請接受檢查,這里是海警執(zhí)法船,請接受檢查……”
看見他們的漁船停在原地沒有異樣后,執(zhí)法船才挨了過來。
“誰是船老大。”
所有人在執(zhí)法船來前都站在甲板上候著了。
葉耀東跟葉父已經(jīng)提前站到甲板上了。
“是我,海警同志,我們就是普通的捕魚船,那邊那幾條一動不動也是跟我們一個村子,我們是一塊出海捕撈的。我們配合接受檢查,您可以隨便檢查?!?
“嗯?!?
領頭的人打了個手勢,那群穿著?;晟赖木驮诖纤巡榱似饋怼?
“把你們看到的情況簡單說一下?!?
他們的漁網(wǎng)都還在甲板上,并且甲板上也沒有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所以執(zhí)法隊雖然看著這個船老大有些異常的年輕,不符合常理,但是也沒有為難他們。
趁著搜查的時候,簡單的詢問了一下。
畢竟他們剛過來,就東升號離的最近,只聽說漁船正在四處逃竄,也不知道哪些是。
葉耀東非常配合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知道的信息講了一下。
執(zhí)法隊隊長收到葉耀東口述的信息后,就立馬撤離,趕緊去追擊此時正在不斷快速移動的漁船。
其他三條一動不動的漁船暫時沒有去管。
并且他們回到自己的執(zhí)法船上,大概也接收到了新的信息。
“爹,咱們船不要動,你也去跟其他人講一下,讓他們?nèi)龡l船也都不要動,好讓執(zhí)法船分辨一下敵友?!?
此時一動不動的船才是老實的,快速移動的船才是做賊心虛。
“好好,他們應該知道,我再交代一下?!?
葉父趕緊又爬上了駕駛艙,把自己剛剛接受檢查的事說了一下。
葉耀東也繼續(xù)帶上望遠鏡。
前方三條執(zhí)法船正在分別追擊三條漁船,他只看到好幾道的管制水炮噴射,長長的水柱,離的多遠都看得清楚。
而被攻擊的漁船正不停的搖晃,并不能全力行使。
兩方的距離也正在縮短,那三條漁船被迫停船也是遲早的事,不然只會被直接沉船。
而運氣好,另外跑遠了的兩條,此時已被剛來的兩條執(zhí)法船快速追擊,只是還離著有些距離,肉眼范圍看不仔細。
“東子,你說他們追的那些船是什么船???”
“肯定是違法犯罪的,不然跑什么?像咱們這老老實實的,哪里還會為難人?而且剛剛不都還故意撞擊嗎?”
“他們要是早分頭跑的話,還能跑得掉。”
“一船的貨物,肯定關系到所有人的身家命脈,大概以為就三條執(zhí)法船來,而他們有5條,想暴力抵抗,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躲過追擊,快速逃竄吧?!?
他在那些漁船被攻擊逃竄的時候,碰巧看到離得最近的一條甲板上面使用著厚厚的雨布遮蓋。
高高的聳起,又布滿了整一個甲板,想想也知道是走私貨。
一整船的貨得有多少價值?怎么損失得起?
“那三條船是不是快被追上了?”
“還在攻擊……”
葉父又下來甲板,說道:“所以說這些違法犯罪的事不能干,還是踏踏實實的好?!?
“沒錯,他們要是真的走私犯,這下子是真的要吃槍子吧?”
“肯定的?!?
“東子,還好你沒有運打火機?!?
葉耀東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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