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立即反應(yīng)過來,“哎?要么把爹也一起帶去領(lǐng)獎?應(yīng)該也沒啥吧?你有跟領(lǐng)導(dǎo)說船上多少人嗎?”
“沒有,不過當(dāng)時他沒在場啊,那帶去怎么行?那不是虛假領(lǐng)獎嗎?”
“多他一個沒關(guān)系吧,反正他以往都在船上的,也就這一趟沒在船上,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也知道爹一直都跟著你啊?!?
葉耀東搖搖頭,“那不好,咱們得實事求是,哪能玩虛假領(lǐng)獎。跟去了也心虛,名不副實,而且那么多船工,誰不知道?”
“爹要是也跟去領(lǐng)獎,到時候大家雖然當(dāng)面不會說,還會幫忙遮掩,但是私底下肯定會議論的。那么多張嘴,到時候在村里頭傳開,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沒有跟上船的,還要特意去占這份功勞,他也丟不起這個人。”
林秀清覺得他說的也對,真要跟去沾光,那村子里肯定會議論,面子里子都沒了。
“是我想錯了那確實不應(yīng)該?!?
越老越好面子,再加上這兩年三兄弟一直讓他面上有光,出門腰板都直了,哪丟得起那個人。
這次的獎勵雖然沒有他的份,但是他也是葉耀東的爹,本身也是自帶榮光了,沒必要。
“嗯?!?
不過,林秀清沒有再提了,但是晚飯的時候,葉母卻又提起,也是動了歪腦筋,讓他跟去另一份獎勵,反正領(lǐng)導(dǎo)又不會知道他沒跟去。
這回倒是沒等葉耀東說話,葉父就先罵回去了。
“出的什么餿主意,你那豬腦子里頭裝的都是什么?我稀罕?。繘]有的事非要去占功勞給人笑死?!?
“怎么就給人笑死了?能有幾個人知道?本來外頭的話傳來傳去都是有真有假,怕什么?”
“你不要臉,我要臉?!?
“你才不要臉,一張臉老樹皮一樣,還臉臉臉的,人家都有份?!?
“人家跟著東子,我又沒有跟著東子,冒領(lǐng)什么?別瞎出餿主意,我安安份份的誰不夸我兩句?走出去,現(xiàn)在誰也都得高看我一眼,我還需要去占那50塊的功勞?”
葉母低聲兩句,“那倒也是,也不差這點。”
葉父又瞪了她一眼,才沒說話。
葉母又看向葉耀東,“這一回又是獎勵50塊?。窟@么少?不都說那東西是國外的什么jd裝備嗎?聽著那么高級就50塊?”
葉耀東聳聳肩,“不知道啊,沒說,不知道獎勵多少錢還是獎勵什么東西,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船是你的,你應(yīng)該比其他人多吧?”
“都說了,我不知道,就讓我們收拾整齊一點,明天過去?!?
“那行吧,等會把你那雞窩頭理一理。”
葉耀東抓了兩下頭發(fā),發(fā)量確實多,茂密的一大把,根根又很硬。
林秀清也看向他的頭發(fā),“現(xiàn)在理了,等年前正好可以再理一遍?!?
“這一回獎勵倒是發(fā)的干脆?。肯袂皟赡険频酱蠖Φ臅r候,那個三催四催的,拖一個月都還舍不得給,后面給個50塊,笑死人了?!比~母嫌棄的癟癟嘴。
“所屬不同的部門吧,那個是博物館,這一回是海洋局,而且還是市里直接批的,直達(dá)的會快一點?!?
“希望不是50塊?!?
葉耀東認(rèn)真的道:“娘,你不能只看錢,我還能差這點獎勵的錢?咱們要看榮耀,你看我墻上掛著的錦旗,我抽屜里還有兩張表彰信,這以后指不定能拿來傳家的?!?
“傳家?是不是族譜還要給你單開一頁?”
“真要這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呸,給你梯子你就爬上來了,盡往自己臉上貼金?!?
“嘿嘿,咱們有榮譽(yù)感,撈到咱們自己國家的東西跟打撈到境外jd投放的,那意義能一樣嗎?整一個升華了,知道不?國外那東西可是在偷窺我們國家,是我們的敵人?!?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說什么是什么,反正你不差錢。就是便宜的其他的船工了,沒想到還能給他們占了這個光。”
“那也不能這么說,也是大家一起合力才能打撈上來的,按勞分配也是應(yīng)該的?!?
“說到底還是市里頭的領(lǐng)導(dǎo)大方一點,還能人人有份?!?
“這個確實?!?
他也沒想到,人人有份。
等吃完飯,他就騎上摩托車去到東山村找剃頭匠理頭發(fā)。
他們村子是沒有理發(fā)匠的,以往都是理發(fā)匠隔三差五的一個村子一個村子走過去吆喝理頭發(fā)。
碰上了就理一理,沒碰上的話,就自己隨便拿剪刀剪一剪,下一回再碰上了再理發(fā)。
明天要去市里頭拍照領(lǐng)獎,他當(dāng)然得整得帥帥的。
可惜理發(fā)匠沒有摩絲,不然他多少得臭美一下。
他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天黑了,簡單的理了個寸頭就又趕緊回來。
“頭發(fā)短了后也不扛凍了,頭皮吹的都冷了?!?
“也不知道戴個帽子?!?
“都是小碎發(fā),戴什么帽子,有沒有熱水,我洗個頭?!?
“已經(jīng)提前燒好了。”
葉耀東看著那邊排排坐的三個崽,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他走過去,蹲在他們跟前,擋住電視。
“看我的新發(fā)型,你們老爹帥不帥?”
“老!”
“帥!”
“誰說我老???”
葉成湖嘿嘿直笑,“你說的,老爹!”
葉耀東走過去揪著他的后頸,看他縮的跟鵪鶉一樣,“再說一遍,我?guī)洸粠?!?
“老!”
“你個小兔崽子,白疼你了?!?
林秀清看他在跟孩子們玩,就給他將水都打好,然后才催促他。
“別弄他們了,趕緊去洗,水給你摻好了。”
“沒良心,你給我記著,下個月要過年了,壓歲錢減半?!?
“爹你好帥……你是最帥的爹……”
“晚了?!?
葉耀東敲了一下他腦袋才去端水洗頭。
葉成洋幸災(zāi)樂禍,“壓歲錢我1塊,你5毛。”
“你放屁……”
葉小溪嘿嘿笑的站起來走到葉成湖身后,屁股對著他的后背,放了一個響屁。
“噗……”
“啊?。。∪~小溪!”
葉小溪撒腿就跑向葉耀東,“救命啊,救命啊……”
“你放屁!”
“你叫我放的!”
“我打死你!”
“你叫我放的!”
葉耀東手里還端著一盆水,倆孩子就圍著他轉(zhuǎn)圈圈,水都灑他身上了。
“滾開,不然兩個一起打?!?
“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葉成湖氣瘋了,沖過去揪住葉小溪就要打她。
她被拽住衣服后,卻還抱住葉耀東的大腿,要往他胯下鉆。
葉耀東被迫只能將腿張開,他想去護(hù)住命根子,但是手上端著一臉盆水,怕被兩個孩子傷到命根子,他都只能再踮起腳尖。
已經(jīng)有些穩(wěn)不住了,兩孩子拉拉扯扯的,他臉盆的水都撒出來了。
他臉都黑的跟鍋底一樣,大吼:“葉小溪!你給我出來!”
“林秀清,你看你女兒,看你兒子!”
林秀清忍著笑,趕緊過去拉扯孩子,“你們兩個讓一邊去。”
“不要,哥哥要打我?!?
“你再不給我讓一邊去,等我騰出手來,我給你屁股打腫起來?!比~耀東生氣的道。
“你疼我啊,不能打我?!?
“我疼你,我疼的心肝都腫起來了,趕緊給我一邊去。”
葉成湖早在葉耀東吼人的時候,已經(jīng)松開她的衣服,老實的站到一邊去了。
只有葉小溪還抱著他的腿,鉆在他胯下,讓他不能走。
林秀清揪著她的衣服,趕緊從他胯下里拉出來,拿著鞭子狠狠的打了兩下她的腿。
“誰讓你對著哥哥放屁的?”
“爹也這樣對著我放屁!”
她一點都不疼,冬天棉襖穿的厚,又穿了好幾件衣服,打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能犟嘴。
林秀清被堵的語塞,瞪了一眼轉(zhuǎn)頭看過來葉耀東,又打了她兩下。
“上梁不正下梁歪?!?
葉成湖在一旁的慫恿,“娘,這樣打不疼,你把她褲子脫了打?!?
“我先打你?!?
說完,林秀清就松開揪著葉小溪的衣服,轉(zhuǎn)頭去抓葉成湖。
“憑什么,我又沒干嘛?是她先朝我放屁的?!?
“你當(dāng)哥哥的,干嘛跟她那么計較?!?
“你當(dāng)娘的,干嘛跟我這么計較?”
“說一句你應(yīng)一句!”
“就應(yīng),就應(yīng)?!?
林秀清原本沒想動真格的,給他頂兩句嘴也生氣了,揪住他的衣服,又脫掉他褲子打了兩下。
葉成湖皮也厚,哇哇叫了兩聲就趕緊將褲子提起來,麻溜的跑了。
“不公平,你打她都沒脫褲子,打我脫褲子。”
葉小溪興奮的在那里做鬼臉,不過她也樂極生悲了,轉(zhuǎn)頭又被揪住衣服,這下子也被脫掉褲子打。
想要提褲子,結(jié)果彎下了腰,撅著屁股更好打了,紅紅的幾條印子直接印在了白嫩的屁股上。
她嗷嗷叫了一聲,炮彈一樣的沖了出去。
葉耀東在門口洗頭還不忘留意著屋里的動靜,“活該,兩個都該打?!?
葉小溪跑出來聽到了,拍了他兩下屁股。
“打你?!?
“你皮真厚?!?
“你才厚。”
“被打了竟然都不哭?!?
“哼,晚上不要跟她睡覺了,也不要跟你睡了?!?
“太好了,你去睡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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