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毙±罾掀胚B連點頭。
夫妻倆都在心里盤算著找個時間去廟里拜一拜,求一張平安符。
萬穗覺得小李真是腦子有坑,但看在他給她少了房租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他打電話找人來修空調(diào),但這段時間正是空調(diào)師傅最忙的時候,說明天才能來,萬穗一邊揮著蒲扇一邊想,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只怕你明天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熱成干尸了。
她只能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林先生,你家有沒有多余的電扇?”萬穗拿著大蒲扇扇個不停,“借我用一個晚上,明天我家的空調(diào)修好了就還給你?!?
林西辰有些無語,道:“我不用電扇,我體虛,空調(diào)都開得很高。”
萬穗有些失望,想著去樓下買臺電扇,又覺得只用幾天,不劃算。
“這樣吧,我把之前那幅畫借給你?!绷治鞒降?,“你掛在屋子里,就涼快了。”
萬穗有些不信:“一幅畫能讓屋子涼快?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
林西辰似乎又無語了一下,那眼神像在說“我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他道:“我畫的不是海洋嗎?用的也是冷色調(diào)的顏料,有人特意將自家的墻壁刷成藍色,就是為了夏天降溫避暑。這幅畫也是一個道理?!?
萬穗仔細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
“那就拜托了?!彼f,“我明天就還給你?!?
“不著急?!绷治鞒綇碾s物間里將那幅畫取了出來,在掀開紅色絲帛的時候,萬穗確實感覺屋子里的溫度降了一點。
她拿著畫回到自己屋中,掛在了客廳里。
還真別說,似乎真沒有之前那么熱了。
林先生挺靠譜。
她轉(zhuǎn)過身,卻忽然感覺到了一道視線,又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海水之中出現(xiàn)了一顆頭顱,黑漆漆的頭發(fā)之間,有一只眼白多眼仁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湊了過去,和那只眼睛對視。
看著看著,那只眼睛的眼白似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絲,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