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向屋內(nèi),難道是保姆?不可能啊,保姆一直對小龍很好,和小龍的感情也很深啊,她怎么會做這種事?
而且做這種事,怎么可能瞞過她?
萬穗知道她想岔了,連忙說:“你別誤會,從玄學(xué)上來說,頭發(fā)、指甲和口水之類,都算是血。小龍是不是喜歡將漱口水吐在窗外的花叢里?”
龍子瑜這才想起,平日里來看兒子,的確見過他在床下做作業(yè),吃完了水果、飲料,保姆給他端來清水漱口,他懶得去衛(wèi)生間,就隨口將漱口水吐在窗外了,反正也是花壇。
后來他漸漸就養(yǎng)成了漱口后吐在花壇里的習(xí)慣。
“有人知道小龍有這個習(xí)慣之后,就將符箓和小龍的貼身之物一起作法后燒掉,將煙灰倒在這花叢里,神不知鬼不覺,但小龍已經(jīng)中招了?!比f穗繼續(xù)解釋。
龍子瑜眼睛微瞇,能做到這些的,必定是與小龍親近之人,至少出入這個院子不會被人懷疑。
這時,萬穗遞了一把鐮刀給她,她有些愣怔。
這是干什么?
“雖然有點(diǎn)對不起這叢花,但還是得把它給砍了?!比f穗道,“龍姨,還是只有你能動手,將這些薔薇全部砍掉?!?
龍子瑜接過鐮刀,發(fā)現(xiàn)這把鐮刀臟兮兮的,還生了銹,握柄處還有些黏膩的感覺,不知道沾了些什么。
如果是往常,她肯定不愿意碰這么骯臟的物件,但關(guān)系兒子的安危,她也顧不得了,舉起鐮刀便狠狠地砍在了薔薇的枝干上。
咔擦。
好幾枝薔薇被砍斷,沒想到那斷裂處竟然也流出了鮮血。
龍子瑜臉色巨變,手上不敢停歇,繼續(xù)往下砍。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陰風(fēng)驟然從院門外吹來,吹得院子里的花草樹木嘩嘩作響。
龍子瑜停下了動作,驚訝地往外看了看。
“不要停?!比f穗高聲道,“繼續(xù)砍!”
龍子瑜答應(yīng)了一聲,正要動手,忽然從那草叢之中跳出了一只蟾蜍,直接抱住了她的手。
她驚叫一聲,急忙將那只蟾蜍給甩了出去,但自己的手卻麻木了,拿不動鐮刀,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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