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是黑色幽默。
“那……萬小姐知道他們在哪里?”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知道啊?!比f穗瞪大眼睛看著他,“但你知道啊?!?
“我?”助理嚇了一跳,“我怎么會知道?萬小姐,你不要誹謗我?。∥覍ΡR總忠心耿耿……”
“你不是調(diào)查了那個年輕女人嗎?”萬穗道,“她的養(yǎng)狗場在哪里,你總查到了吧?!?
助理這才松了口氣:“萬小姐,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太可怕了?!?
他定了定神,道:“這個女人叫陶翠華,是交州人,幾年前到葛城開了一家養(yǎng)狗場,專門培養(yǎng)賽級犬和種公,她有好幾只賽級名犬都在國際上拿到了冠軍……”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惡寒。
萬穗問:“養(yǎng)狗場是不是在翠云古鎮(zhèn)?”
“是?!敝眢@疑地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開快一點?!比f穗催促,“晚了只怕就來不及了?!?
助理連忙踩了一腳油門,朝著翠云古鎮(zhèn)疾馳。
而在翠云古鎮(zhèn)這邊,那個長相美艷而邪異的女人正抽著煙,指揮兩個壯漢將一條杜賓犬和一條大黃從院子里拖了出來,塞進一只鐵絲狗籠子里。
那條大黃十分害怕,縮在杜賓犬的身邊,渾身瑟瑟發(fā)抖,而杜賓犬則義無反顧地擋在它的面前,死死地瞪著那個女人。
雖然他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但保護女兒,卻成為了一種本能。
“你們父女倆現(xiàn)在整整齊齊了?!碧沾淙A沖著他吐了一口煙,“我這也算是一種仁慈吧?!?
“華姐?!币粋€壯漢甕聲甕氣地說,“一共六條狗,全都裝車了?!?
這個壯漢竟然就是那天當著萬穗的面,將大黃給拖走的人。
“很好,運去真臘國,還是交給一直跟咱們合作的克文老大?!碧沾淙A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