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說得很對,彪子,坐下?!痹S文東道。
牛彪聽見許文東的命令,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了許文東的旁邊,而這時候女人則開口道:“我姓孔,名為孔妃,這里的人都稱呼我為妃姐,如若許先生不介意,也可以這么稱呼?!?
“你好,妃姐?!痹S文東點了點頭。
“我把你叫來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為何打我的人?”孔妃從桌子上拿過一杯咖啡,一邊輕抿一邊問道。
“價格沒談攏?!痹S文東直接回了五個字。
“呵呵?!笨族α耍骸霸S先生概括得還真夠籠統(tǒng)的,你私自帶走了我的人,竟然以一句價格沒談攏就了事?這禮貌嗎?”
“李淼只是一個留學(xué)生,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什么手段把她困在這的,但既然都是同胞又何必為難對方呢?
你放心,你的人我不白帶走,開個價便是?!痹S文東回道。
孔妃漂亮的眼睛輕輕一挑,挑出了一條彎刀:“許總,我很好奇,你了解李淼嗎?”
“不……但她幫了我?!痹S文東回道。
“就因為她幫了你,所以你想把她帶回華夏?”孔妃反問。
“沒錯?!痹S文東點頭。
“據(jù)我所知,李淼一共幫你贏了兩百五十萬美刀,如果我說這筆錢剛好夠她贖身的,你同意嗎?”孔妃平靜地道:“當(dāng)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把她找回來我便讓你離開,并且這筆錢我分文不取?!?
“啥?撈一個人兩百五十萬美刀,你們也太黑……”牛彪氣沖沖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文東就打斷道:“彪子,別出聲?!?
他說完,看向孔妃道:“妃姐,你的要求我同意。”
孔妃看見許文東如此果斷,明顯一愣:“那可是兩百五十萬美刀??!”
“錢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痹S文東淡淡的道。
“那我就有些好奇了,你既然不為錢,為何又要李淼幫你呢?”孔妃好奇地問道。
“出口氣不行嗎?”許文東反問。
“出氣?!笨族χ溃骸澳氵@個人倒是蠻有意思的,不過……”
孔妃聲音一頓,和善的表情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出氣可以,但你拿我的人出氣算什么事?你知道他為什么跪在這里嗎?不是因為他做錯事,而是因為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打了,這如果傳出去,我孔妃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許文東聽著對方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內(nèi)心涌出一絲不祥的預(yù)感,低聲詢問道:“妃姐的意思是這件事用錢解決不了?”
“呵呵,錢有時候并不是萬能的?!笨族钗豢跉猓骸叭绻裉炷銕ё叩氖且粋€普通的荷官,我倒是愿意讓你花錢免災(zāi),但今天你帶走的那個人并不是,她對我非常重要。”
“妃姐,一個留學(xué)生而已……”
“我還是那句話,你了解她嗎?”孔妃說著,突然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然后卸掉了里面的五發(fā)子彈,裝回彈輪后直接轉(zhuǎn)了一下,伴隨著彈輪發(fā)出的嗡嗡聲,孔妃開口道:“這里面有一發(fā)子彈,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三槍,如果三槍全空,便可以離開一個人,至于離開誰,你們兩個自己選。
如果三槍里有一發(fā)子彈,你們兩個便都要死在這?!?
左輪槍里一共就可以開六槍,按照孔妃的邏輯,開三槍可以離開一人,那么許文東和牛彪便只有一人可以離開。
而且,這三槍需要都是空槍,也就是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換算下來,許文東和牛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活下來一個人。
“妃姐,必須要玩這么大嗎?”許文東皺著眉頭問。
“既然你是在賭桌上把我的人帶走的,那么就要用賭桌游戲還回來,這就是我的賭桌?!笨族⑽⒁活D:“如果你們兩個有一個人僥幸離開這里,我可以不再追究任何事,并自愿放棄李淼,但如果兩位都死在這里,那就只能怪你們命短了?!?
孔妃說完,始終跪在那里的恩佐也露出了陰森的冷笑:“我說過,你們兩個逃不出這里。”
“砰!”
孔妃身后的女人一腳踹在了恩佐的臉上,瞬間血肉飛濺,孔妃則冷冷的道:“我讓你說話了么?”
“妃姐我錯了,我錯了。”恩佐也不顧臉上的疼痛,使勁地往地上磕著頭。
孔妃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看著許文東繼續(xù)道:“當(dāng)然,我并不想為難你,所以你如果現(xiàn)在放棄,選擇交出李淼的話,我可以當(dāng)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孔妃說著,直接把手中的左輪扔向了許文東,后者大手一伸,牢牢地抓住了槍柄。
“妃姐,說話算話嗎?”許文東沒有過多的話,淡定的詢問。
“當(dāng)然算?!笨族苯踊氐?。
“三槍一個人是吧?”許文東說著,就將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不過就在這時候一旁的牛彪?yún)s突然抓住了許文東的手:“東哥,讓我來?!?
“放開?!痹S文東掙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牛彪咬牙道:“東哥,你命金貴,我命賤,這三槍你讓我開,如果這三槍我死掉的話,我在十字路口等里,如果這三槍我僥幸活命,你幫我回去照顧好我姐,她就我一個親人了,還有我女友……”
“砰!”
許文東用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牛彪的腦袋,這才把槍奪了回來,冷著臉道:“還輪不著你在我面前顯擺?!?
“東哥,你就讓我來吧,這禍端本來就是我惹的?!迸1攵伎炜蘖?。
“呵呵,還真是感人肺腑??!”孔妃輕輕地拍了拍手,然后道:“不過我可沒時間在這里看戲,你們能不能快點?!?
“我來?!痹S文東眼神一沉,直接將槍口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二話沒說,連續(xù)扣動了三槍。
“咔!咔!咔!”
扳機的聲音就好像撞鐘,雖然響聲極快,但每響一下都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本想伸手制止的牛彪直接嚇的軟倒在了沙發(fā)上,一雙驚恐的眼睛睜的比老牛還大,不過很快他的雙眼便被喜悅占據(jù),因為這三槍都是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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