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同花順最大,然后是四條,然后是葫蘆,然后是同花……只要用底牌和五張公共牌搭配,配出最大的就行?!迸1牒芸毂憷斫饬送娣?,還不忘炫耀道:“這玩法并不復(fù)雜,很簡單?!?
“我就說找??傔^來湊局可以吧?我看??傆挟?dāng)賭神的潛質(zhì)?!泵狭夹α似饋?。
“哎呦,孟總,您這么說我可有些不好意思啦?!迸1牍笮α艘宦?,同時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候,吳總給孟良遞了個眼色,然后說道:“既然大家都熟悉了玩法,我們就開始吧,可以嗎邁克先生?”
“我隨時都可以?!边~克點頭道。
“好,那咱們的底注五千,沒有異議吧?”孟良問道。
“沒有?!睅兹水惪谕暋?
隨后,美女荷官開始發(fā)牌,賭局正式開始,而第一把牛彪的手里就攥了一對十,而先發(fā)的三張公共牌里也有一個十,也就是說牛彪第一輪就已經(jīng)湊上了三條十。
“孟先生,因為我們下注規(guī)則是從我的左手邊開始,所以需要你先下注?!泵琅晒儆昧骼挠⒄Z說道。
“哎呀,我這把牌一般,先下個一萬吧!”孟良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枚籌碼,直接扔在了桌子中間。
隨后便是邁克下注,他則毫不猶豫的把籌碼提升到了五萬,而到了吳總的時候,則敲了下桌子表示棄牌。
“牛先生,到你了,你可以繼續(xù)提高籌碼,也可以選擇壓上跟邁克先生一樣的籌碼,如果你的籌碼高于邁克先生,我們會繼續(xù)追加籌碼,如果是相同的籌碼,會發(fā)第四張公共牌。”女荷官切換成了華夏語說道。
牛彪掃了一眼,撓著頭問道:“可是剛剛孟總只壓了五千的籌碼呀?”
“牛先生似乎還沒有理解,比如說你現(xiàn)在壓五萬,我們需要詢問孟先生是否追加到五萬,這樣才會繼續(xù)發(fā)牌,你如果壓十萬,那我們就需要詢問孟先生與邁克先生是否需要追加到十萬。
只有配平了你們之間的籌碼,才能繼續(xù)發(fā)牌比大小,直到第五張公共牌發(fā)完?!泵琅晒傥⑿χ忉尩?。
牛彪恍然大悟:“這么一看還是個技術(shù)活呢,我說小娘們,你人長得漂亮,華夏語說的倒也蠻好的嘛!”
“謝謝牛先生夸獎。”美女荷官笑了下:“請下注吧!”
“那我就壓六萬吧,反正又不是真的?!迸1霃幕I碼里翻找了好一會,才找出一個大的一個小的,直接扔到了圓桌上。
而看見牛彪的架勢,孟總則是選擇了棄牌,邁克先生則跟了注。
到了第四張公共牌的時候,邁克先生選擇過牌,荷官又講了一下過牌的規(guī)則,牛彪則像模像樣的學(xué)起了邁克。
很快第五張公共牌發(fā)了出來,竟然又是一條十,邁克看見之后再次選擇過牌,而牛彪發(fā)現(xiàn)自己組成了四條十,心情一陣澎湃,直接壓了十萬,而這一次邁克沒有跟注,直接選擇了棄牌。
“哎,我手里的是老a和老k,組成了兩對,可是我看牛先生堅定的目光,覺得他最少也是三條十,所以我選擇不跟?!边~克掀開自己的底牌,和幾人解釋了起來,末了還道:“看來牛先生也是賭場的老手了?!?
“他說啥呢?”牛彪好奇的問。
“邁克先生說你非常厲害,并且夸贊你是賭場的老手,他猜測你至少有三條十?!泵狭紟兔Ψg道。
“哈哈,抱歉各位,我四條十。”牛彪直接把底牌亮了出來,然后雙臂一張,將所有籌碼攏到了自己面前,口中還不忘感嘆道:“如果是真錢就好嘍,你們幾個算是走大運了,否則輸死你們?!?
“那就請牛總手下留情了,繼續(xù)發(fā)牌?!?
美女荷官看了一眼牛彪,輕輕搖了搖頭,然后開始了新的一輪發(fā)牌。
接下來的對局中,牛彪的運氣不錯,不僅組成過兩次葫蘆,還組成過一次同花,下起籌碼來也是越來越順手。
就這樣,前五把過去,牛彪已經(jīng)贏了二十多萬,雖然在他的思想里不是真錢,但這種賭桌上帶來的麻醉效應(yīng)卻讓他越來越上頭,玩起來也越來越投入。
只不過運氣往往不會站在同一個人身旁,更何況這還不是運氣,所以到了第六把,牛彪拿到三條之后,直接讓邁克的葫蘆反殺,他一把便把贏的全部輸了出去。
而接下來的對局,牛彪每當(dāng)拿到好牌,都會遇到更好的牌,這也讓他的籌碼越來越少。
與此同時,許文東突然感覺腦仁一疼,瞇著的雙眼突然睜開了,而姜然依然在為他按著摩。
“我睡著多久了?”許文東問道。
“挺久了,快兩個小時了?!苯粶厝岬牡溃骸澳阕罱哿?,再睡會吧!”
許文東伸手抓住姜然的手,然后道:“一直幫我按摩,不累嗎?”
“不累?!苯惠p聲道。
“還不累,手都有些抖了。”許文東說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彪子咋一直沒動靜呢?”
“可能睡了吧?他也喝了不少。”姜然說道。
“不能吧,他平時可沒這么消停,而且他的酒量我清楚?!痹S文東說完起身道:“我去他房間看看,嫂子你先回房間休息吧,要不沈遇那丫頭又來吵我了。”
“好?!苯稽c了點頭。
許文東平時并不會特意去看著牛彪,但如今畢竟是在國外,而且牛彪那小子有勇無謀,他還是比較擔(dān)心的。
所以很快他便來到了牛彪的房間,敲門之后開門的是另外一個部門主管,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顯然喝的有點多。
“老……老板,彪哥好像出去了?!辈块T主管撓著頭道。
“出去了?去哪了?”許文東皺起眉頭問。
“我也不知道,就聽見有人敲門,然后在門口跟彪哥說了幾句話,他就出去了,我喝的有點多,剛才睡著了。”部門主管解釋道。
“行了,你先睡吧!”許文東打發(fā)一句后,又去了其他員工的房間,連敲了幾個員工的房門都沒有找到牛彪,就連沈遇和姜然的房間也問了。
“你是說彪哥不見了?不會是出去了吧?”沈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