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笑著拍了拍劉定的肩膀:“看你今天表現(xiàn)的不錯,黃桃的生意還是交給你跟你兒子處理,千萬別讓我失望。”
“太子放心,我跟小兒一定把這件事處理得明明白白。”劉定說完給劉金虎遞了個眼色:“還不快把收購合同拿出來?!?
“合同早就準(zhǔn)備好了?!眲⒔鸹膽牙锬贸鲆环莺贤?,然后又拿出了一支筆,站在村民們面前道:“都踏馬的給老子排好隊,一個一個地簽?!?
村民們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乖乖地站成了一排,不過在簽字的時候,還是有人忍不住問道:“金虎,咱們收購價格還是一毛一嗎?”
“啊呸,想是呢?還踏馬一毛一?太子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你們覺得還能一毛一嗎?”劉金虎罵罵咧咧的道。
“那……那能給多少?”村民們顫顫巍巍的問。
“八分?!眲⒔鸹⒅苯踊氐?。
“啥?八分?”村民們幾乎同時唏噓了起來:“金虎,這個價格我們已經(jīng)賠錢了??!”
“啪!”劉金虎直接扇了對方一巴掌,罵道:“你他娘的簽不簽?如果不簽,柳家就是你的下場,聽見了嗎?”
村民們被嚇得全身打了起哆嗦,沈燁則站在那里陰陽怪氣的道:“各位村民,不是我太子故意壓價,是你們讓我損失了太多的錢,而且為了這點破事,我動用了多少關(guān)系你們都看得見,所以這里面的費(fèi)用必須攤在各位身上。
當(dāng)然,就像劉金虎說的,你們可以不簽,我不會強(qiáng)迫任何一個人。”
村民們想要罵人,這還不是強(qiáng)迫么?只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而且面對如此的剝削,他們甚至連一絲不悅的神色都不敢流露。
這一刻,再等他們回想起許文東出的價格,后悔不自覺的涌入內(nèi)心。
當(dāng)然,他們并非出于愧疚,而是覺得,當(dāng)初如果早點跟許文東簽了合約,把錢要到手就好了。
“還愣著干啥?簽不簽?”沈燁突然吼了一聲。
“簽……簽……太子發(fā)話了,我們怎么敢不簽?”
村民們點頭哈腰,一邊做出感恩戴德的姿態(tài),一邊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火持續(xù)的燃燒著,火焰里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老虎看了一眼時間,走到深夜旁邊道:“太子,簽合同的事就交給下面的人做吧,我們該回去了。”
“虎爺,我爸說你是亡命徒,天不怕地不怕,在這等一會能怎么著?而且你沒看見我把問題都解決了嗎?”沈燁嗤了一聲。
”我倒是不怕,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不對勁?!崩匣咭曋車f道。
“有啥不對勁呢?人都死了,還能從火里蹦出來?”沈燁呵呵一笑,對著村民們道:“都踏馬快點,沒吃飯?。俊?
隨著沈燁的一聲怒吼,村民們更是不敢怠慢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簽在了合同上。
“第二十一戶,孫正山。
第二十二戶,王大同。
第二十三戶,劉福波。
……”
劉金虎一邊念著村民的名字,一邊催促大家快點,長長的隊伍很快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