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東看了一眼柳月紅,反問道:“紅姐,你覺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歌舞廳的時候,摸到你滿身的傷疤,我就知道你的過去一定很悲慘,你能從那種命運下走出來,說明你不是普通人,這也是我當初愿意幫你的原因,而后發(fā)生的一切也證實了我的猜想,你不僅聰明,也很有膽識?!绷录t緩緩說道:“當然,對于你的身份,在我這里依然是個迷?!?
“憑借你的人脈,想要調(diào)查我不難吧?”許文東反問。
“我有過這種想法?!绷录t輕輕一笑:“但何不等著你親口告訴我呢?”
許文東沒有回話,他知道這是柳月紅對自己的尊重,好一會后他才道:“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但你也至少讓我有機會傾聽才對吧?”柳月紅解釋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面臨的問題,應該盡快解決?!?
“想要收購這里的黃桃,沈家這條坎必須邁過去,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痹S文東說道。
“你還打算做這門生意?”柳月紅有些吃驚:“賺錢可以,但命總該要吧?”
“你覺得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會做沒把握的事嗎?”許文東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柳月紅聽見許文東這么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還沒詢問,就見父親又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爸,我不是讓你先回屋嘛!”柳月紅說道。
“不行,這事爸必須得管,你和文東帶上你弟弟,趕緊離開這里,我們老兩口沒事,他們不敢把我們怎么樣?!绷讣贝掖业卣f道。
“想跑?你們跑得了嗎?”蹲在地上看護劉金虎的劉定聽見了柳父的話,立刻吼了起來。
“劉定,你有什么事就算在我身上,別為難我家孩子?!绷笡_著劉定說道。
“老柳,你別踏馬天真了,這筆賬已經(jīng)不是你我能解決的了。”劉定說著,向遠處賣呆的村民們道:“還愣著干啥呢,把這里給我圍上,如果讓他們跑了,你們誰也別想脫了干系?!?
聽見劉定的話,村民們才反應了過來,立刻涌上前堵在了門口。
“老柳,我警告你,你姑娘和姑爺惹的禍,可別賴在我們身上?!?
“沒錯,你們今天誰也不能走?!?
見到這一幕,柳父氣的咳嗽了起來:“你們……咳咳……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平時對你們不薄吧?就……就不能放我孩子一條生路嗎?”
“放你們一條生路,誰給我們生路?”
“你們自己犯下的錯,就要自己承擔。”
“太子也敢得罪,怪不得別人?!?
面對村民們的指責,柳父這位老村長的心越來越寒,劇烈的咳嗽已經(jīng)讓他快要喘不上氣了。
“爸,你沒事吧?”柳月紅緊張地對著柳青山道:“快去給爸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