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出獄半年吧?”許文東問。
“嗯?!迸1朦c頭。
“我記得你之前進去就是因為打架斗毆,如今又開始瞎混,難道還想再進去嗎?”
“我也沒辦法,可不混能有啥招?”牛彪擺出一副苦相:“出來后本想找個工作安定下來,但人家一聽我的來歷,根本就不要我,你都不知道他們看我的眼色有多厭惡,我不想讓他們瞧不上,就只能讓他們害怕。
東哥,誰不想過上踏實的好日子呢?”
許文東看著面前的牛彪,內(nèi)心自然是感同身受,前世他在嫂子死后走的也是一樣的路。
“以后你跟我干吧?”許文東沉思片刻說道。
“東哥,你準備干票大的嗎?”牛彪有些興奮的問。
“啪!”
許文東對著牛彪的腦袋狠狠地敲了一下:“干個屁大的,咱們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就別想著回頭,明白嗎?”
牛彪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憨憨地笑了起來:“那干什么?”
“我打算和姜然開個廠子,以后你跟著我,至于你的這些小兄弟想要來廠里打工也行?!痹S文東解釋道。
“真的嗎?”
“廢話?!痹S文東說著把桌子上的五十塊錢推給了牛彪:“帶著他們?nèi)コ渣c東西,然后等我消息?!?
“文哥,錢我就不要了,你只要干事的時候帶著我就行?!迸1胝f完,起身便往外走。
“毛毛躁躁地干什么?留個地址。”許文東氣得喊了一嗓子。
“金峰臺球廳,你讓我姐去找就行?!?
聽著回蕩在樓道里的聲音,許文東搖頭笑笑,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姜然一直在盯著自己。
“怎么了?”
“沒……沒什么,只是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像在做夢。”
是做夢嗎?當然不是,前世許文東雖然在同一天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牛月紅訛詐姜然的事,但后來他被嫂子救濟時在筒子樓住了很久,自然知道牛月紅這個人物,也知道對方仰仗的是牛彪,所以才有今天的一幕。
“可能就是巧合吧,我也沒想到會遇到獄友?!?
許文東隨便找了個借口。
姜然沒有多想,點頭道:“今天幸虧我們運氣好,如果不認識的話就麻煩了,以后你不準再這么沖動了,我受點委屈沒什么的。”
“那怎么行……”
許文東剛想拒絕,看見姜然憂心地望著自己,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與此同時,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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